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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葵刚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回包厢,一个没註意就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上。
“不好意思……袁老?”
袁老是赵嘉树从事这个行业的“伯乐”,多次提拔,如今退出了这个圈子,整天和老战友下下棋喝喝茶。虽说如此,他在这个行业里掌握的人脉和资源都是不可比拟的。
“好些日子没见了吧?孟葵,也在这吃饭?”
“嗯,和几个高中同学聚一聚。”
“嘉树也在里头,要不要见见?”袁老虽说是询问的语气,没等孟葵开口就推开一旁包厢的们,顺手也推了她一把。袁老对他们的事略知一二,当然,今天是有私心的。
原本闹哄哄的包厢,一下子更热闹了,大多数人都是认识孟葵的。
他们用各自的方式不见面,却又因为彼此的圈子而相见。袁老坐回了主位,左手边还有一个空位,示意她坐过去。而赵嘉树坐在袁老的右手边,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一心思的和挂在嘴角身上的女人耳鬓厮磨。
在场的人一时明白了几分。
“想喝些什么果汁?”袁老自然不会为难孟葵。
“都好。”
偏偏这个时候,挂在赵嘉树身上的那女的自持今晚是他的女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孟葵。女人的直觉,一进来开始就刻意的不去看赵嘉树,想必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袁老,新人到场怎么可以坏了咱们的规矩呀?”边说边将面前的一半杯白酒转到孟葵面前。
别说白酒,平时滴酒不沾的人,哪承受得了。
“阿细,咱不兴这个,就以果汁代替。”袁老有点不满的看了阿细一眼,说完亲自给孟葵倒上了一杯果汁,孟葵满是感激。
这样的场合,谁都不好明说。
被称作阿细的女子心里不是个滋味,袁老这不摆明帮着新来的?凭什么?何况,她的提议并没有遭到赵嘉树的反对。
孟葵不想袁老难堪,“我喝不了酒,各位请包涵。”
“袁老,您可是偏心啊。我当初也是喝不了酒来着,如今不照样在这桌上摆着。”
话说道这个份上来,大伙儿都看出来阿细是故意找麻烦的。同时也在感嘆她的愚蠢,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嘉树。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赵嘉树“嘭嗒嘭嗒”地玩着火机,玩味的看着孟葵。他并不打算参与制止,这哪还是处处维护孟葵的人啊?更多的像一个看热闹的路人甲。
“阿细,这事别闹了。”袁老真有些不高兴了。
阿细一心和孟葵杠上了,“规矩就是规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嘉树?”
孟葵放在桌底下的手紧紧揪着衣服,骨节泛白。他……就不回去出面帮她说一句话吗?心里发寒。
“嗯。”赵嘉树应了一声。
嗯……
众人唏嘘,果然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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