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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门铃响了,保姆走到门边,拿起对讲机,“餵,哪位?”
年伽的声音传进来:“我是年伽,我要找安柠谈车祸的事情。”
安柠站起来,一跳一跳的走过去,冷冷的道:“有什么好谈的?一切按法律程序走。”
年伽冲门禁探头甩了甩手里的资料:“警方已经确认我母亲患有抑郁癥,她开车撞你之前正好看到你殴打我,她才会护子心切,精神失常,如果走法律程序,我母亲一定会被判无罪,最多还是赔偿了事。”
安柠道:“既然你确定你妈一定会无罪,为什么还要单独来找我?你就等着看我在法庭上吃亏不就好了。”
“因为年家不想丢面子。”年伽淡淡的道,“以我年家的地位,如果我母亲患有抑郁癥、我当众被一个女人殴打、我母亲开车撞人的事情传出去,太不好看了,所以我来找你谈判,赔偿金随你开,我们私了。”
安柠冷笑:“你觉得我会错过让你们年家出丑的机会?”
年伽道:“你是聪明人,如果我们打官司,我妈赔你的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最多也就八万十万,如果我们私了,你能拿到的赔偿金会多得多。另外,我年家的这点丑闻传出去,伤不了我们家的基业和利益,对我这种坐了三年牢的人来说也是不痛不痒,你选择打官司对你并没有实际好处。”
安柠沈默。
她确实非要报覆年伽不可,但是,她并不鲁莽。
在年母开车撞她的这件事情上,她并不是完全无错,而且年母患有“抑郁癥”这一点对年母太有利了,她在这种不足以伤到年伽的事情跟年家对抗,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钱,非常需要。
“50万。”十几秒后,她冷冷的报出一个数字,“少一毛都不和解。”
“行。”年伽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我进你的房子我不放心,你进我的房子你不放心,下午三点,小区最近的奶茶店,我家的律师和你签订和解协议,一手交钱,一手签字,怎么样?”
“行。”安柠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门外,年伽又盯着防盗门上的监控“猫眼”一会儿后,离开。
其实他很想看安柠现在的伤势,但他也知道安柠绝对不会见他,他可不会赖在她家门口不走。
他不能让他妈再和安柠起任何冲突,他得想办法让他妈再也见不到安柠,否则,在他亲手报仇之前,安柠恐怕要死在他妈手里了。
下午三点,安柠穿得严严实实的,在保姆的陪伴下去了约定的地点,和年家的律师签了协议,律师当场把50万元打进她的户头。
安柠回到公寓后立刻上网,把这笔钱转进某个人的银行户头。
“接下来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她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自己的容颜,喃喃。
为了挣钱,她没日没夜的写稿子,其实已经很疲惫了,这笔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另一面,年伽刚回到家里,就被母亲叫进小客厅。
“小伽,听说你给了那个叫安柠的坏女人50万??”她有些不满的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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