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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凑了过来,师父神秘的一笑:“他们敢在选墓这件事上有所隐瞒,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们。下葬的时间需要根据亡者逝世的情况来定,病死的,什么时辰下葬,老死的又是什么时辰下葬,这都是有下数的。他们乱报,到时候坏了时辰,倒霉的可是他们。”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师父,没想到你懂得可真不少。”
“废话!”老头狠狠抽了我脑袋一下,“我一会儿在房里干活,你少来烦我。”
我忙点点头,“您就放一百个心,我绝不烦你。”
老头把自己锁在房里,我乐得清闲,拿了把蒲扇扣在脸上,躺在凉棚下的摇椅上,吱呀吱呀的摇晃着。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眼前似乎站了个人。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那人,却看到了一个身着喜服的高大男子面对着我站着。他的脸似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除了脸其他的地方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他那双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甲乌黑,又尖又长。
天上的月亮发出诡异的蓝色,照在那人身上,衬的他的双手更加苍白。我惊恐的看着他,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撑不起身子,冷汗顺着鬓角直流。
我的嘴张张合合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那鬼猛地伸出双手直直的掐着我的脖子,我吓得大喊:“陈立洲!”
刚喊出声,我瞬间就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凉棚下,身边哪有什么男鬼,“原来是梦啊。”我长嘘了一口,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才发现身上已被汗浸透了。
“怎么热成这个样子?”老头叼着烟桿从房里走了出来,看我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做噩梦了?”
我恍惚地点点头,“吓死我了,我以为陈立洲要杀我。”
“怂的。”
我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这两天被吓了多少次吗?”
“多好,吓着吓着不就习惯了。”老头嬉皮笑脸的说道。
“好了,赶紧起来吃饭,吃完饭把这送到黄家去。”说完递给我一张纸。
我看了一眼,就知道师父已经替黄员外选好墓了。
我抬头瞅了眼天空,“这天怎么阴沈沈的,才六点啊。”
“快下雨了,你快去快回。”
“不能明天送啊?”
老头白了我一眼“那你怎么不明天再吃今天的饭?”
我一听,得,没有商量的地步了。
匆匆刨了两口饭,拿了个馒头,怀里揣着那张纸就往张家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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