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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封妤被折磨了五年多,早已勉强应付自如,只不过要真正忽略体内的那股炽热邪火显然不可能。
缓了一口气,封妤起身缓慢回卧室去洗澡,穿好浴袍走出浴室时却神情一滞,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宛如被抽空力气,整个人跌坐在床尾的地板上。
封妤狠狠皱眉,往年无论多痛苦,却不会吐血!
忽然想起,这一年是最后期限了,到她二十四岁那天之前的几个月里,指不定她某一次会大吐血身亡!
呵,也不过如此……
封妤由红转白又逐渐潮红起来的面上迅速地划过一抹薄凉!
撑着床站起来,指腹抹去唇上的血迹,内心对诅咒嘲讽。
顷刻,体内的邪火像是有意识般躁动起来,霎时痛苦蔓延至四肢百骸,同时欲,火更烈,封妤感觉喉咙一股铁腥,抵不住又一口鲜血喷向空气里,血雾朦胧了她的脸。
啧,惹不起……
她怀疑她的祖上哪位老祖辜负了人家男子,导致被下咒,唉,这风流债的惩罚还得我们小辈来偿还了?
嘴角划过无奈,努力压制着所有不适走向门口,管家刚好急匆匆地来报:“家主,人带到了,在客房!”
“带路。”深邃的眸子划过暗色,淡声对管家说。
管家担忧地上前,“家主,我扶您。”
好像诅咒又加重了,今天听二少爷说这几个月是最后期限了,但愿那男孩是家主解咒的天选之人。
在楼梯口,封妤遇上了赶来的她的小她一岁的弟弟,封珏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虚弱,在看到封妤时更显。
她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想关心一下,毕竟是亲弟弟,但是一想到他的心思,她只道:“东西带来了?”
“姐姐,你都不关心一下我吗?”封珏弱弱地轻笑,笑意魅惑,他的长相是属于那种有些阴柔却不显女气,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动人心魄。
封妤眸色微冷,冷眼看着他几秒,才示意管家扶她去客房。
封珏神色黯淡地看着她的后背,桃花眼底似乎划过执着和痴热。
二楼的某间客房,转过半圆弧走廊,三人推门进入。
封妤扫了两眼kingsize床上的身影,转头问管家:“下迷药了?”
“不是,只是昏了过去。”管家在她身侧两步处回答。
“弄醒。”冷淡的两个字。
醒来放血更能容易知道是不是这人。
“是。”
几分钟后,少年转醒,睁开眼却是暗黑系列的天花板,陌生无比,立即警惕坐起身,看着床前站着三个人,白瑞北紧张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和以前所有男孩一样的臺词和语气,封妤眼皮都没掀一下,语气冷淡无比:“别紧张,我们只是需要你的帮忙,照做就好,别反抗,不然……”
最后一句话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少年似乎很单纯,听人家只是需要他帮忙,他从床上站到地上小心翼翼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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