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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还很凉!”
宋玉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恨之入骨的魅皇妃。
他坐在chuang头,当她虚弱地微睁开眼那一剎那,他祸水的容颜惊了下,玉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颊,居然深锁着眉。
“这是,在哪……”宋玉挣扎着起来。
她虽醒来,但脑子依然昏昏沈沈,也因体虚,寒气侵入,还未起半个身子,颤颤巍巍的下一刻重重地倒在了宇文魅的怀里。
然后虚弱得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尽失了。
“践人,你,贱……”她迷迷糊糊地张着小嘴,手根本就没法抬起,更不要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践人?这是在说他吗?宇文魅这次不是皱眉,而是阴测测地挑着眉头:“霸占别人的房间和chuang,还要说人家的坏话,这样真的好吗?”
别人的房间?
宋玉猛地像是被打了一针清醒剂,脑子清醒了点,她睁着眼皮直打架的眼,费力抬起一点头,看着他,“我,我这是在,你的,房间?”
“这张脸真好看!”
前脚刚问支支吾吾地问完问题,后脚她突然又开始睁着迷离媚眼盯着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好比喝了几大坛烈酒般醉得脸皮比城墻还要厚。
他的脸如刀削斧刻,棱角分明线条完美。明明是个男人,皮肤却好得叫人咬牙嫉妒,如此光滑白嫩,传说中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大概就是他这样子的。
“啊啊,不得不承认你……”她突然伸出爪子,摸向眼前他的俊脸,“践人,你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你,你跟,跟皇上!到底是如何…行.房,事的?”
事实上,她根本就毫无意识。
“既然你认为本宫那么好看,又为何要叫本宫践人?”宇文魅面上生出几分的欣喜,她的话如此中听,这也是他进宫以来听过的最动听的话语。
她突然仰起头,在他雪艷的脖颈上蹭蹭停停。时而毫无意识地吹出几口*的热气,时而又用她许久没吃过肉的小嘴亲上他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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