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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昨晚肯定哭了,一大早起来眼肿得难受。
一整个晚上都睡得很不安稳,她似乎听到了许维远的嘆息,沈沈的一声嘆息,带着许多的欲言又止。
她的心颤动了,可许维远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伍凌菲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十点钟的时候,她摸了摸身边,被窝早已冷却,许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离开了。
她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了门便在饭厅看到了几个盖了盖子的盘子,她好奇的打开,居然她最喜欢的早餐荷包蛋和素炒面。
饭早已经冷了,厨房里锅已经被洗的干干凈凈,但伍凌菲还是可以想象,冷酷的许维远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伍凌菲不会做饭。
和许维远住在一起,一直都是他在做饭,她跟在身边打下手。
许维远一直强势的要求她必须学会做饭,可惜她每次下厨,出锅的都是些连原材料都无法认清的食物,还有许维远黑了的脸。
可那一刻却是她最开心的一刻,许维远一直面无表情,也就只有她做错了事情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眉峰轻蹙,脸色发黑。
她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走,可看到桌上的早餐,她还是无法控制坐在了饭桌上。
她想,就把它吃完了再走也不迟。
都已经做好了不吃也是浪费……好吧,伍凌菲知道这只是借口。
伍凌菲一边嫌弃着自己,一边慢慢的将饭吃得干干凈凈,又习惯成自然的将盘碗都洗了,这才又仔细的看了这个家一眼,转身出了门,锁好门后,毫不犹豫的将钥匙从窗子里丢了进去。
她爽快的拍了拍手,上了出租车,掏了手机给许维远发信息:老娘走了,不跟你混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补上另一条:就算我走了,你也别想娶伍思霖!你给我等着!
发完了信息又来回的看了看,鼻子有些酸,闷闷的眨了眨眼睛,想着她才不为这个混蛋哭。
司机又问她:“我说姑娘,你到底要去哪呢?”
去哪?伍凌菲想了想这才报了司曼的地址,又给司曼发信息:大姐,我过去投靠你。
司曼立刻打了电话过来:“凌菲?这是怎么回事?”
伍凌菲道:“没啥,那混蛋我不要了。”
说着又想起昨晚的疯狂,心里愤恨的同时脸颊又热乎了起来,她揉了揉脸:“这事就不说了,我不想再谈他。伍思霖那边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司曼却不甘心:“什么叫不要了?你为了他吃了那么多苦……”
伍凌菲本就不甘,心思凌乱。听了这话有些委屈,但却又不肯在司曼面前诉苦,只是冷笑:“我当年看错人了,现在只想凑他一顿。大姐,我们就别说他了,说了心情不好。”
司曼虽然认识伍凌菲才三年,但却也知道她外强中干的性子,看似不好惹,心里软的跟什么似的。
她也不敢多说了,只是道:“那你先过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你让我查的东西,只怕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这事有些覆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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