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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言心凝还想争辩几句,被洛霆骁凌冽的眼神给阻拦了。
“好吧,婚礼那天我会去的。”她明媚的笑着,没有先前半分的不情愿,唯唯诺诺的问:“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洛霆骁满不耐烦的看着言心凝,说道:“你走吧,记住,事情没有结束,你最好不要掉以轻心。”
言心凝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房子里走出来的,只记得叶之得意洋洋的嘴脸与洛霆骁对叶之极致温柔的呵护。
叶之自小备受宠爱,自然就看不惯年龄相仿的言心凝。
加上她家在海城更有钱和地位,一直是众星捧月般的叶之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倒是处处欺负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请柬,不受控制的打开来看。
请柬正中是他们的照片,二人幸福的相互依偎着,烫金的名字刺痛了她的双眼,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尽管洛霆骁将她的尊严与爱情狠狠地踩碎在地上,可她还是抑制不住喜欢他的那颗心。
言心凝双手捂着为他跳动的而疼痛不已的心,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洛霆骁家住在海城的富人区,偏远但安静,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路上,只有言心凝一人漫无目的走着。
偶尔有车从她身边驶过,言心凝听到车里传来的悠扬的音乐声,又想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不禁大声哭了出来。
她干脆蹲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哭了起来,反正这数九寒天里也没人会在乎自己的感受。
略带温度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雪花,很快言心凝的脸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块,冰的她入骨的疼。
从除夕那天她都没有好好的哭过,可能是还对洛霆骁抱有一丝希望,也可能是不愿在爸爸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即使他还在昏迷。
哭够了言心凝就站了起来,她不能一直哭下去,这几年在洛霆骁身边学到了不少为人处事的原则。
遇到难题就哭,这是弱者最无能的表现。
她必须要坚强起来,自己是爸爸最后的盾牌了,不能再倒了。
回到医院后,她立马去了重癥监护室看言衡的情况。
主治医生说言衡的情况很不稳定,让她做好替他料理后事的准备。
言心凝没想到那件事对爸爸的冲击竟然这么大,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直不敢进去看爸爸一眼。
最后还是护工出来叫她的,说是病人清醒了,言心凝连忙擦干满脸的泪水冲了进去。
“爸爸,你还好吗?”言心凝握住言衡的手,心疼的看着瘦骨嶙峋的他。
言衡虚弱的摇摇头,嘴角努力绽出一个慈爱的微笑,颤抖着双手回握住言心凝。
此时父母二人相顾无言,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爱意。
“爸爸,你放心吧,凝凝会坚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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