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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军本以为,上了一天课的左衡会到臺球室放松一下,没想到,他一路驰骋,直接回了家。
左衡的家在城西小巷的一座老式居民楼里,80平的两居室,是左衡爷爷工厂分配的房子,左家没发家之前就住在这里。
改革开放后,工厂倒闭了,居民也陆陆续续迁出,这里大多都是租客。
房子不大,可却干凈整齐,更是几个少年的栖身之所。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地方,可比香江豪庭的那些大别墅更像家。
那些寸土寸金的地方盖起来的大别墅,装修精致豪华,却是成年人游戏人间的地方,连婚姻都像在找生意伙伴,一拍即合后生下像他们这样的孩子,不负责任地任由他们野蛮生长。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江军和苏大沙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江军:“丽豪五星饭店开外卖了,衡哥你吃不?吃我就点了。”
左衡应了声,提着校服往卫生间走。
江军拍了拍沙发,说:“衡哥干嘛去啊,过来三排,带我上分。”
左衡:“没空。”
苏大沙:“别碍着衡哥沐浴更衣,外卖给衡哥点烤生蚝。”
江军:“是你想吃吧,你这个淫|贼。”
两人边斗嘴边开黑,左衡在卫生间里忙碌。
吃完外卖后,左衡又一头栽进卫生间里。
两人双排十连跪之后,江军和苏大沙吵红了脖子,差点在沙发上打了起来。
左衡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穿着凉拖,裤脚卷着,手里提着衣架,衣架上挂着湿哒哒的校服。
江军和苏大沙顿时不吵了,直楞楞地看着他。
半晌后,江军问:“衡哥,原来你在洗衣服啊?”
左衡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瞎’的眼神。
江军:“不是,衡哥,你洗校服干什么?你要穿啊?”
左衡被这智障问题给惊到了:“不穿我洗它干什么。”
江军像遭到了一记闷雷,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自小到大不知校服为何物的左衡,居然要穿校服?
他小心翼翼问:“衡哥,莫非这育德高中的校服,穿了会飞?”
左衡:“......”
苏大沙哈哈大笑,拍了下江军的后脑勺,一字一顿说:“这育德高中的校服,穿了会谈、恋、爱。”
江.傻白甜.军也跟着哈哈大笑,说:“卧槽育德的妞好这口啊衡哥?”
左衡似乎在认真想育德的妞好哪口的问题,片刻后笑着啧了声,问:“你俩谁想上分?”
苏大沙和江军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前迈了一步。
左衡像揣了什么坏主意一般,笑道:“我带你们上分可以,不过……”
苏大沙和江军知道他这么笑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谁叫左衡游戏水平接近职业选手呢,上分必须靠他。
江军:“哥你有啥主意?”
左衡:“你们石头剪刀布吧,输的帮我吹干衣服,赢的我今晚带着上王者。”
苏大沙、江军:“……”好贱!
于是,一整个晚上,左衡带着苏大沙上了最强王者,江军用他买的那个装上螺旋桨就能飞的吹风机,吹干了左衡的校服。
都说春困秋乏,春雨绵绵的天气更是容易疲倦。
一大早,赵伊被一阵嗡嗡的声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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