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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运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皮肤很白,虽然看上去骨架小小的,瘦瘦的,但是握在手里却肉肉的,嫩嫩的。
付谦鸣小心翼翼地握着姜运的手不敢乱动,生怕把她吵醒了。这算是一方面,更多的一方面是害怕姜运醒了误会他,自己又解释不清。总不能说她的手是自己跑进他的手心里的吧?
就算他信,她也不信。
鼻尖又传来似有似无的茉莉花香,他扭过头去,嗅到香味应该是来自姜运的头发。
她的头发榻榻地落在他肩上,海藻一般倾泻在夜色里,与灯火一同静静沈睡。暗香浮动,他对这股味道好像也没有这么排斥了。
付谦鸣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她人触碰点燃的情绪。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声原来还可以这么用力,用力到那颗心想要脱离胸腔,去更加近距离地接触身边这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
咚咚。
咚咚。
咚咚。
是心动的倒计时。
付谦鸣低下头,发现姜运长长的睫毛似蝴蝶翅膀一般轻颤,眉毛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这才註意到外面路过一片市区,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车内的环境。
他轻轻地把姜运的手放在她腿上,转身把车窗升上去,抬起手遮在了她眼前。
睫毛在他的手心轻轻挠了几下,他的心跳声又加重了些许。
没有了光亮的打扰,姜运两道蹙眉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顺畅。动动身子在付谦鸣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惊醒过。
谭奇在前面看着后视镜两个人里的一举一动,整个人笑得像个白痴一样,偶尔还会咬一咬手指。司机见他一脸痴相,也顺着后视镜看过去。
“哟,小伙子,你们领导的女朋友?”司机压低了声音笑着问。
谭奇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骄傲地点点头,却纠正道:“不是女朋友,是董事长夫人。”
距离酒店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付谦鸣把搭在姜运眼睛上的手拿了下来。保持了一路的姿势,他的胳膊现在酸痛无比,甚至有点儿麻木。
他甩了甩手腕,把姜运轻轻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付谦鸣眸中难以化解的柔情瞬间被黑夜吞噬。
他总是这样一个人,懂得隐藏自己悲欢喜乐的情绪,以至于任何人都捉摸不透他,任何人都不容易打开他的心门。
倒不是他不想接触,是因为这么多年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生活保持了一种日覆一日的状态。见客户,谈合作,吃饭睡觉休息,第二天照常。
这种状态枷锁一样束缚着他,没有任何独特的人来拉扯这把锁,他也就渐渐习惯了自我封闭。
但是说实话,姜运是第一个,叩响了他坚固城墻的人。他对她产生了好奇,波澜不惊的情绪也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染上了一丝欢悦。
不过就算他想要对姜运继续探究下去,也不能直接对她说“我对你挺感兴趣的”。这个道理付谦鸣懂,凡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直接搭讪,很容易变成飞机上方珂那样的油腻大叔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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