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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报大厦的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限量版,另一辆也是限量版。
车几乎是同时到达,门口的工作人员汗都要下来了,两尊大佛,先迎接哪一位,自己的领导可是千叮万嘱,凌总与顾总八字不合,一定不要让这二位撞在一起。
现在不只撞上了,工作人员甚至担心他们在大厦门口打起来。
凌尧快了一步,抢在了顾云译的前面,十分得意地冲顾云译挑了挑眉,顾云译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幼稚。”
被这么说,凌尧能忍吗?能忍吗?他身边的白竹还怕他听不到重覆了一遍,“凌总,顾总说您幼稚。”
然后被凌尧狠狠剜了一眼。
“顾云译,你这么慢,是不是身体不行了?”凌尧转过身,忍不住嘲讽他道。
刚好,顾云译走到了他的身边,用余光打量着他,淡定地说道,“行不行,你试试?”
凌尧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还想再反击,顾云译的身影已经快步地消失在右侧的拐角处。
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凌总,咱们走左边。”
“我为什么要走左边,他怎么走右边。”凌尧开始斤斤计较上了。
“这个,这个。”工作人员的汗都要下来了,为什么,还不是怕您二位在电梯间里打起来?
多亏了白竹站出来解围,“凌总,这不都说,以左为尊,走左边更突显您高贵的地位啊。”
“走吧。”被这么一夸,凌尧还是很受用的,表面仍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总算不再追究这些了。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向白竹投来感激的目光。
采访凌尧的是财经日报新来的记者叶影,虽然是刚来没多久,却是报社高薪聘请过来的。
“学长?”叶影看到凌尧的瞬间,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都冒着光。
凌尧第一眼没认出她,瞧了半天,“叶影?”
“原来两位认识啊,那更好了,呵呵。”旁边的工作人员一听两个人认识,更开心了,似乎采访能更顺畅进行。
“没想到学长竟然还记得我。”叶影听到凌尧念出自己的名字,更加开心了。
旁边的白竹看到这种场面不觉也楞住了,这是什么场面,旧相识重逢,还是这种俗套的学长学妹关系,她恨不得把凌夫人拉到现场,老夫人,您快看,您快看,您儿子的爱情可能要来了。
毕竟凌夫人曾无数次语重心长地拉着她的手,托她给总裁安排一个,贪图家产也没关系,她家不差钱。
只是为何凌尧的表情,如此凝重,只听他沈重地说道,“当年辩论赛本来要赢了,多亏了你出场,成功替对方扳回了票数。”
场面一度尴尬,白竹只恨凌尧这个死直男不开窍,提什么不好,提人家的黑历史,果不其然,周围很多工作人员听到这一句都憋着笑话叶影呢。
叶影的表情更尴尬,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发出的声音,“呵呵,难为学长记那么久。”
这谈话到此为止也就算了,谁知道凌尧仿佛不够解气,又补一刀,“那么蠢的事情,很难不记住。”
很难不记住,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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