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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南祁走出古色古香的房间,看了周围许久,才看出这里确实是之前那个破旧的宅子,因为这和之前那个幽暗恐怖的样子太不像了,虽然走道还是漆黑一片,但是看见开着门的房间变得干干凈凈,而不是他之前看到的蛛网密布。
连南祁走到了上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穿着破旧红色嫁衣的房间,和其他房间敞开着门不同,这扇门是关着的,他敲了敲门,就在他以为应该是没有什么回应的,但是门突然吱嘎慢慢打开,他的身体不自觉警惕着。
只看见,一个笑容温婉的绝美女子站在桌子旁,对连南祁行了一个礼,“小女子鹤冗,之前惊吓到公子,但小女子并无恶意,还请公子见谅。”
“……”连南祁感觉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这个是之前狰狞的红衣女鬼?
“你走不出这个房间?”连南祁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小女子诅咒相公之后,就成了这般模样,也离不开这个房间。公子为何不进屋说话?”嫁衣女子微笑着,温顺的样子好似之前连南祁所遇见狰狞的鬼似乎是错觉。
“我闲站着说话,又不腰疼。”连南祁没有进去,他警惕着这个笑容温婉的女子。
“若是公子还站在门口,小女子觉得照顾不周,请进吧。”女子伸出手想要拉连南祁进来,却一瞬间动作顿住了,收回了手,恭敬的向他行礼。
连南祁转过身,看见黑色的长发及腰的男人,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红光,面容冷峻,带着让人战栗的寒色,是霍单。
“鹤冗,尔越逾了。”男人冷冷的说着。
“公子……”红衣女子想要说什么,看见男人的神色却止住了话语,再看看连南祁,就消失在原地。
……
连南祁回到原来呆的房间,看着一路跟着他的黑发男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汝不要接近那女子,那是厉鬼。”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
“不是艷鬼吗?”连南祁想着女鬼的模样,又看向男人的黑发,“你怎么换回来了?”
“那女子在新婚大喜之时被丈夫所抛弃,无颜见父母而悬梁自尽,在死前诅咒丈夫所碰过的身体腐烂,现以男人的灵魂为食。”男人侧过脸,几缕头发划过胸前,“汝说过汝喜欢黑发。”
连南祁看见男人通红的耳朵,笑了笑,靠近男人的耳朵,看见他的耳朵因为自己的呼吸变得更红,眼神暗了暗,轻轻啄他的耳朵,含住耳垂,舌头伸进耳蜗。
等到连南祁离开霍单的耳朵,他的呼吸已经急促了些,笑出声,问,“昨天晚上怎么样?舒不舒服?有没有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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