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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哥!”阮文见到来人脸上的神情雀跃。
又将视线转向旁边的虞淮,脸上高兴的程度不太明显的降低几分。
“怎么回事,又在欺负人?”周扬深随口问道。
“哪有!”阮文摆出一副娇憨的姿态,极力否认道。
“不信你问问他,我到底有没有欺负他。”
阮文的手指指着徐思宁,徐思宁抬起头看了眼周扬深,咬了下唇瓣。
“餵,你说句话,我到底有没有欺负你?”
徐思宁的喉结动了两下,低声道。
“没有。”
谁知下一刻,脸上留下两横清泪。
两颊红肿,双眼发红,楚楚可怜的看了眼周扬深,又低下头。
周扬深还没甚反应,阮文当即跳脚,恶狠狠道。
“没有就没有,你哭什么?深哥,他就是装可怜!”
“好了,做了就做了,怕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周扬深道。
他也就问问,阮文欺没欺负人他可不在乎。
“虞淮,我们走吧。”周扬深道。
虞淮刚才去找他,现在两人准备去外面的海岛走走。
“你们去哪,带上我。”阮文急忙放开徐思宁。
“你跟着干嘛,当电灯泡啊。”周扬深当然不乐意。
虞淮瞥见徐思宁动了动,似乎正打算趁阮文不註意开溜,觑着他脸上浮上手掌印的脸颊,虞淮和周扬深道。
“我在这等你,你去带他处理一下吧,这样子出去被看到对小文的影响不好。”
徐思宁看了一眼周扬深,犹豫了一下,嗫嚅道。
“这是我不小心摔的,和他没有关系。不用管我,明天就好了。”
阮文冷哼一声,嘟囔道。
“哼,算你识相。”
不过虞淮的提议阮文还是十分讚成的。
深哥喜欢虞淮,当然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块儿了。孤男寡男,花前月下,要是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怎么好,深哥只能是他的!
“诺,这是我房卡。我书包里有妈妈让我带的药水,给他涂涂就好了。”
周扬深也不乐意,但是虞淮的提议他又不好反驳。阮文又刚打了人家,让他弄事情还不知会不会一言不合又揍人,想起阮姨的叮嘱,周扬深只好不情不愿地带着徐思宁上楼一趟。
周扬深和徐思宁走后,阮文还站在原地,看来是打定主意不走。
虞淮见状,捡起他红通通的手,看了看。
“疼不疼?”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手掌上一点茧子都没有。
阮文奇怪地看了眼虞淮,想把手缩回去。
“不疼,你放开。”
虞淮摸了摸他的头,似哥哥对弟弟的宠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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