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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种情况,白祉辰不怀疑萧彻的性向,反倒怀疑起我的魅力来,看来我应该要考虑一下和他断绝兄妹关系的事了。
被车撞也是一个技术活,尤其还得撞的逼真,死的壮烈,于是我又开始ng了,不过这次不是导演要求的,而是我自己要求的,因为这是苏简的最后一场戏,我想展现出苏简覆杂的心理,与坚贞的灵魂。和导演交流了一下后,他除了对我浪费了他很多胶片很不满以外,其他还是很讚同我的。
于是,我又被车撞了几回,搞得自己腰酸背痛的。
明天《血孽》杀青,导演特别交代,让我们不管有戏的没戏的都要来,据说杀青之后大家还要出去庆祝。我内心一个劲儿的欢喜,明天又不用愁吃饭的事儿了,哈哈。
刚一出片场,我又看见了那辆熟悉到不行的黑色宾利。
车里的人看见我出来,朝我按了按喇叭。
靠,靠,靠,靠,靠!老娘还没原谅你呢,你丫还敢来!?
三年前,我借着白祉辰是我表哥,得到了他哥白敬辰生日宴会的邀请函,结果,勾搭白敬辰不成,反倒碰上了来参加宴会的白敬辰的同学,萧彻。
他当时还没这么霸气侧漏,这么吓人的。反而笑瞇瞇的,像一个邻家大哥哥。
我那时正缩在角落自惭形秽,在那个璀璨闪耀的大厅,没人註意到我,他弯下腰来,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问我:“就是你想要找人当后臺?”
我抬起头看他,点了点头。
他继续笑:“那你看我行不?”
说真的,他当时气场没这么强,我年少无知还以为他是过来开我玩笑的服务生,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服务生怎么会穿着一身杰尼亚,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我歪着脑袋看着他,问道:“你是谁啊?”我勾搭白敬辰没成功,心里满满的不爽,所以语气里充满着轻蔑与不耐烦。
“我是萧彻。”他清爽的笑了,把我扶了起来,挽起我的手。这时,又有西装革履的人过来给他敬酒,那些人年纪明显比他大很多,对他却是毕恭毕敬的,他们叫他:“萧老板。”
萧老板?!我佯装着平静,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跑了一个白老板,来了一个萧老板,我感嘆自己幸运的同时,偷偷的打量着他,别看他刚才和我说话时笑瞇瞇的,但是和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却霸气侧漏,派头十足,这么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等那些人走后,他又换上一副笑瞇瞇的样子,问我:“这下决定了?”
我点点头,又挠着脑袋想了想,问他:“那你可以答应不碰我吗?”他既然那么好说话,应该会答应的,我想。我当时真的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认为他好说话!
“为什么?”他的笑脸似乎很朦胧,我看的不太真切,声音就像来自远方,我感觉我一定是喝醉了。
“因为……因为,我还是未成年人。”我想了想,理直气壮给他了一个如此蹩脚的理由。
“好啊。”他的手握成拳,放在嘴巴前面,笑的很是爽朗,我看他看的出神,觉得他像是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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