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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血落在楚廉生雪白的衬衫前襟上。
像深冬雪景里的一角梅花。
楚廉生楞。
一时竟忘了退开。
还是老白自己反应过来,抓了一旁的纸巾,飞快地摁在楚廉生衣服上,说:“别担心,可以洗得掉的。”——他在家里照顾妹妹、出来又照顾sunset这一群生活白痴,早已形成了“有问题一肩担”、“先人后己”的条件反射。
这条件反射,平时固然没什么,还颇受周围人欢迎。
但眼下,他的鼻孔里还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鲜血,难免就有点……
不过两三个动作,楚廉生的衣服上已经接二连三地绽开了四五串繁盛的梅簇。
老白还没自觉。
兀自:“诶,奇怪……”
倒是楚廉生抢过他手里的纸巾给他垫在鼻子下面。
老白这才“啊”地惊觉原来是自己的鼻血,立刻说:“不是因为你!”
楚廉生又一楞。
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又没说什么……”
“是因为最近天热上火了……”老白自顾自地辩解——话一出口觉得在十月下旬寒流来袭的日子里强行“天热”有点说不过去,连忙又补一句,“那个什么,吃了太多补品准备过冬所以上火……”
“我真没说什么啊……”楚廉生笑得眼睛都瞇起来——他是标准的狐貍眼,眼角上挑的角度风流入骨,这样一瞇,活脱脱是一只偷了鸡的狐貍。
老白更急了:“我……”
“行了行了,知道你讨厌我了,就当你是被气的好不好?”楚廉生笑问。
老白哑口无言。
束手无策。
楚廉生便笑瞇瞇从旁边勾了一张凳子,拽着老白坐下,拿水浸润了纸巾敷在他脸上,扶着他的额头:“头往后倒一点,这样血容易停,小心别流到喉咙里。”
老白“嗯”了一声,随即伸手推他:“你别碰我。”
楚廉生笑得更深,非但放在额头上的手没有抽走,另一只也抚上老白的手臂:“我偏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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