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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挂了电话就没有再回包厢的心情了,他直接去了网吧。
电话是陆丁文打来的,陆余的亲生父亲。
陆丁文打电话来告诉陆余,说他这个月在邻市出差,下旬的时候特意来这边一趟,祭拜陆余的母亲。
陆余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所以他也就和陆丁文说没有必要回来。过去的八年里面陆丁文从来没有问起过陆余母亲安葬在什么地方,那么八年后的今天,莫名其妙的此时此刻,莫名其妙的来电,一切都显而易见的莫名其妙。但是陆余知道,即使他说没有必要回来陆丁文也根本不会理会,这一通电话大概也没有征询陆余意见的意思。
陆丁文不止他一个儿子,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很正常。
陆余把手机放在裤子侧边的口袋里,手指摩挲着屏幕,神色沈沈的在路上走。
运动会一结束又进入了紧凑的学习进程。
周日在网吧兼职的时候,陆余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爷爷摔伤了,让他赶紧去医院。陆余根本都来不及去请假,打了个车奔去了医院,到了以后就看见一个护士小姐站在他爷爷床边,而陆爷爷躺在床上,脸上不像很难受的样子,还朝他笑。
护士小姐转头看见陆余,“是病人家属吗?”
陆余点头走过去。
护士小姐说陆爷爷脚骨扭伤了,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但是老人家不像年轻人,需要更加註意,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半个月可以出院,护士把大致情况和陆余说了,陆余就问她去哪里缴费,结果护士却说送陆爷爷来医院的一个小伙子已经先垫付了一部分费用。然而护士刚说完这些虚掩着的房门就被推开,外面一个人走了进来。
季星拿着一张缴费清单定在门口,和陆余互相对视了几秒。
护士说,“就是这个小哥垫的费用。”说完就出去了。
陆余很意外在这里遇见了季星,季星也是一样。但因为同病房还有两个病人还在休息,两人不好站在这里说话,陆余给了季星一个眼神,两个人也出了门。
陆余走出去就和季星说,“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了。”
季星摆手,“哪儿啊,我也没做什么。那是……你爷爷?”
陆余点头,“能和我说说今天什么个情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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