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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叔,”她一眼认出了鬼谷的老仆。
此刻,他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琉璃罩中。
冥叔也认出了她:“六公主,你还活着。”
“冥叔,你受苦了,”她觉得十分难过。
冥叔摇了摇头:“如今知道你还活着,我们鬼谷便不算彻底毁灭,老奴便觉得一点也不苦。”
“我先救你出去,一切出去再说……”
她集中精神,驱动全身灵力。
“公主不用管我们,老奴在此并无受苦,公主莫要犯险……”
冥叔话未说完,洞口就突然亮起一片强光,生生刺的她睁不开眼。
“仔细寻找六公主,”
洞外的声音她听的出来,是炎痴魔君的。
冥叔紧张万分,双手紧紧的拍着围困他的琉璃罩,想来是太过担心于她。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她安慰了冥叔一句,便快速走出了山洞。
刚站定在外,就有一把长剑冲她袭来,只是剑锋不准,一看就知道只是一个震慑而已。
果然,炎痴魔君手里的剑,只是抵到了她的脖子上。
炎异一惊,慌忙跪在地上替她求情:“父亲,六妹妹只是想来探望故人,不是存心要与您为难的,您就睁只眼闭只眼,饶她这一次吧……”
以思问如今的灵力,这把剑就是穿过她的身体,亦不会对她有多大的伤害,只是她看出炎痴魔君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所以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炎痴定定的看着她,问:“你就没有要解释的吗?”
她没有说话。
炎异拉了拉她的衣角,慌张道:“你快解释啊,只是探个视,父亲会谅解的,下不为例就是了。”
思问自然知道,只是探个视,炎痴顶多训斥她一顿,不会用剑指着他,如今唯一能解释这个行为的,就是他认出了她的邪灵身份。
“义父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不急,一旁的炎异反而有些焦急,刚要说话,就被炎痴的一番话惊在了那里。
“你居然会成了邪灵。”
“你说什么?父亲,你说什么,”炎异转头望她,眼睛里写满了不信:“六妹妹,邪灵?”
“说,你千方百计的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炎痴怒瞪于她,狠狠道:“白日里见你时我就有所怀疑,但当时只是觉得自己多想,可刚刚你用了灵息和灵力,我才确定,你竟真的是邪灵?”
思问不想多做辩解,只道:“义父想怎么做?”
炎痴深深嘆了一口气,将剑猛然收回,转过头道:“你走吧。”
她有些吃惊。
炎痴背对着她,道:“虽然你是邪灵,但念在你灵息尚纯,便知未曾残害生灵,我可以饶你一次,算是还了你这一声义父的尊称,你快走吧。”
“父……父亲……”
“闭嘴,”炎痴冷冷的呵斥了炎异,又道:“此后,你莫要为非作歹,否则,我定不饶你。”
虽然炎痴这话说的狠心,但思问却觉得隐隐有些暖心,他肯放她离开,不计较她私自闯入牢笼的罪过,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念旧了。
只是,她不能走。
“义父,我不能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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