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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前应该处理的事情可不是那,极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上的信封,末颜在观察许久后,缓缓打开了。
煞天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好,是敌人,是知己,还是情人?
末颜说不出来,也不想说。生性懒散的她会把一切事情都简单化,覆杂的事情她总是避而远之的。跟煞天的关系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的,所以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敌人,呵呵,她曾经多少次放过他的性命,他亦是救过她多少次。
知己,呵呵,他们多次把酒言欢,相见恨晚,不过第二天便又是形同陌路。
情人,好吧,也许是呢。她可以不避讳而在他面前更衣,梳洗,沐浴。因为她知道,他根本不会看。她可以在他面前任性妄为,展示真实的自己,无需伪装,无需虚假。他们之间暧昧不清,但谁都清楚,那连游戏都算不上。
他们都是生性潇洒的人,註定不会被世俗牵绊,被红尘所困。所以情之一字,对他们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暗黄色的信纸上,带着丝丝茶香,末颜轻轻一嗅,淡淡道:“极品普洱茶,泡的时间不过刚刚能喝而已,竟然用来浸纸,实在是浪费至极!”
信上的字不多,短短一句话而已。
雁荡九天,期待会面!
没头没尾,莫名其妙,一般人看着这信肯定是这种感觉,但是末颜却不同。
嘴角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她轻哼道。
恭候大驾!
接着便是向雁荡山出发了,末颜自己也不清楚,师父让她分别在这五个地方弹奏曲子干什么?要是为了吸引註意,那么何不只在一个地方呢?
这五个地方是不是有联系呢?
好吧,末颜轻轻蹙眉,纤纤素指轻轻抚上脑门,稍稍揉了揉。她在心里低嘆:唉,这些覆杂的事,还真不适合她去想呢。
“小姐,没事吧。”梦儿依旧是那么细心,末颜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动作,被她看到便上了心。
不似天儿,“咦?小姐能有啥事,我看她健康得很。”调皮的话语引得末颜轻笑,但是梦儿就不一样了。
只见素手飞快的上下翻动了几下,不消片刻,天儿的嘴上便遮住了几张面纱。这是梦儿专门为天儿准备的,以防止她的话太多。从现在看来,还是颇具成效的,没见到现在安静了许多吗?
末颜只是悄悄向梦儿使了个夸讚她的眼色,虽是小心再小心,但天儿的眼睛可尖着呢,这不,刚巧看了个正好。
于是乎某人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控诉。~~~~(>_<)~~~~,小姐是坏人,跟着梦儿姐姐一起欺负人!哼,我不要理你们了。撇过脸,天儿生气了。
看着天儿这孩子气的举动,末颜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梦儿,饶了她吧,不然这小家伙有的闹呢。”谁说天儿没脾气的,只是向来不在她们面前发罢了。
记得有一次,这丫头生气,竟将半个厨房给烧了。那时末颜可真是气得不行,但看她可怜无辜的样子,却是心软放过她了。从那后,这小魔女一生气就有人遭殃,所以在天然居便没人敢招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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