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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下体疼的她拼命想蜷缩着身子,苍白的脸上冷汗阵阵,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倔强的不肯落下,挣扎着,愤怒着:“严谦琛!我不欠你!我从不欠你!”
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禁锢在这无尽恐慌的婚姻里,是你让我对所谓的爱情丧失全部的信心,亦是你,让我知道,身边的一切全部都是虚幻,都是假象!
“不欠我?”重覆之后,阴鹜的眸子陡然下沈,眸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愠怒,心更是被蔓延的愤怒灼烧着:“为了能够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已经开始睁眼说瞎话了吗?”
看着那琉璃般的眸子尽是愤怒和不甘,严谦琛气的丧失理智,她就这么急于摆脱自己?甚至不惜颠倒是非?
乔木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轻呵一声,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严谦琛,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所有的真相被拆穿,曝光在阳光下的时候,你会不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感觉到愧疚!”
“乔木兮!”阴沈的俊脸划过一丝慌张,可语气却满是冷冽:“我严谦琛,从来没有做错过事情,你想要看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旋即,不顾她的挣扎,挺着已经叫嚣很久想要进入的小兄弟,长驱直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乔木兮四肢百骸,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咆哮,喊叫。
被疼痛刺激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只能紧咬牙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严谦琛,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恨吗?那就互相折磨吧。”
那一瞬间的念头闪过,就连他都觉得惊讶,他竟然在想,恨也好,怎样也好,只要两人能够绑在一起,就好。
渐渐消散的意识让乔木兮快要崩溃了,撕裂的下体更是灼热的疼,她忍不住哽咽低喃:“严谦琛,我好疼,我好疼”
心疼,身体也疼,哪里都在疼,我好疼。
绝望的话让严谦琛浑身一震,理智渐渐回归,下一秒,就瞳孔猛缩,下意识的跳下床,连裤子都忘记了穿。
乔木兮的下体已经腥红一片,混合着某种液体泥泞不堪,而她的脸,是不同常人的白,脆弱的如同纸片。
该死,刚刚怎么就被激怒了
看她受折磨,明明是应该开心的,可是现在,他垂下去的手在渐渐发抖。
朦胧中,乔木兮看到严谦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破碎了一丝慌张,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真好,原来她死了,严谦琛是会慌的。
急救室里。
严谦琛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双手紧攥在一起,心中慌乱不已,紧盯着那个红色的急救中三个大字。
“严少,我们查到了,太太和林深定了去b国的机票”
助理步伐凌乱,匆匆而来,将刚查到的消息告知严谦琛。
见识过他疯狂的样子,助理不敢想象,如果他们没有查到,严谦琛会做出什么事情。
严谦琛的眸子陡然下沈,周围温度骤降几分,他紧抿薄唇,黑幽的眸子迸射着火花。
猜测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些信息又是一回事,他刚才竟然还萌生了愧疚,乔木兮,你真恶心!
“严谦琛,你还是不是人?你明知道她刚刚小产,你还这样对他,你就是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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