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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三个人上层的轻功,不出三日,便已经到了陌望居。
陌望居,清淡雅静的名字并不如实。反而使人觉得阴森无比,红色的树木,根部为紫红色越往上延伸着,红色越亮,紫色越浅,一片红紫色的树林,而书上并没有一片树叶,只是光秃秃的枝干。如果仔细看,每个树根的地方都有着无数个小洞,里面往外散发着黑烟。
“这、苏儿怎么可能住在这么,这么……”
身边的白面小书生,冷灵宿不敢相信的看着这里的环境,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浅沭泞。
“我的蛊蛊们不会弄错的。相隔如此,怎么会知道你口中的女子变了还是没变呢?”
浅沭泞走上前,抚摸了一下树干,突然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邪麟看到这,不禁快步上前,手还没等碰到树干就被浅沭泞狠狠的拍了下去,瞪了一眼邪麟,开口道:
“这是赤地蛊的寄养树,它们把产生的毒都涂抹到生存的树上,以创造自己适宜的环境。下面的小洞,它们就住在那里,碰了这树,除了养蛊人,其余人的生气就会被它们发现然后……咬噬而死。而且,死相很可怕。”
浅沭泞一边用手指抠着赤地蛊的洞穴,一面给邪麟讲解。
“你不怕?”
“废话,我是毒后,怎么可能怕它们。”浅沭泞骄傲的说道。
“那倒也是……”
邪麟点点头,突然发现浅沭泞的小动作立刻拉过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干嘛?”浅沭泞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你想害死我和灵宿吗?”
“放心啦,我会保护你们……”
话刚说到一半,一群赤红色像蜘蛛又像蚂蚁的小东西从洞穴里爬出,一批接着一批,越聚越多……
“泞儿!我们快走!”
说着就要带着浅沭泞和冷灵宿离开,可前者却丝毫不在意,挣脱了邪麟的手,站在第一批赤地蛊的面前,苍麒麟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第一个赤地蛊开始调转头,朝着洞穴往回爬,接着,后面的赤地蛊也随着它爬回了洞穴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沭泞,你这是……”
见冷灵宿不解的样子,浅沭泞笑了笑却没有说话,继续领着两个男子朝深处走。
走了很久,还是不见陌望居的影子,三个人只好冒险在森林里临时变出一个草房在里面住了一晚,浅沭泞看看两个男人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些慌张和逞强。淡淡的嘆了口气,轻轻的说:
“我守夜,你们安心睡吧。”
“泞儿……”
“沭泞……”
两个不同的声音都饱含担忧,可浅沭泞却已经走到了门外,两人只得睡了。
望着月亮,浅沭泞开始回想自己的经历,她只因逃婚而四处奔波,有些想念以前的日子,就是在自己还没有逃婚,冷寞辰没有提亲,哥哥们没有闭关,没有认识邪麟、慕涟风、冷灵宿这些人的时候,那些日子,她是很想的。独自一个人痴痴的望着月亮,不知何时才能平静。
“沭泞……”
浅沭泞条件反射一般,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冷灵宿,一身白衣,手拿着一只玉箫,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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