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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吴凌冰释前嫌之后,仇韶全身舒爽,只觉刚刚还沈闷闷的天也一并欢脱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充满新鲜的力量,吴凌还有要事在身,就先离开了,仇韶目送老友背影,心中十分欢喜,所有喜悦都上了眉梢,以至于让旁人都可窥得一二。
“尊主是遇到喜事了么?”牧谨之看仇韶来到看臺这儿,众人心中震惊,便派遣牧护法前来询问,“还是看中了哪家姑娘?”
人逢喜事处处爽,连带看牧谨之也顺眼了好几分,仇韶懒懒抬头:“喜事,大喜事。”
牧谨之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臺下还在酣战,仇韶此时对什么都充满兴趣和爱意,也低头观看了一阵,还少见的发表了几句感言:“难得难得,底子打的很不错,看得出是下了一番苦功的,虽然招式看起来慢钝,实则钝中藏锋,三招之内,必会拿下这局。”
话音未落,那位被称讚的姑娘就已击倒对手,身形彪悍有力,虎虎生威的举起手中战斧,朝观众席忘情淋漓的嘶吼了几声。
秦长老在一旁被这身巨吼吓的不轻,而仇韶继续评判道:“其他的都是花拳绣腿,看样子就知道没有下真功夫去练,女子力量不足,越是用繁琐的招式,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绽,这位我看很不错,态度很端正,内功很精纯。”
仇韶的纯理性批判让秦长老忧心忡忡,便千哄万骗的把仇韶哄去喝茶乘凉,仇韶一走,秦长老立刻跟牧谨之使眼色。
看现在这个事态,说不定还真会被她一路顺风下去,要把所有不利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中。
‘赛阎王’家的女儿,是真真不能要的啊。
“那秦长老是中意华山派的许姑娘?”
秦长老嫌弃道:“我们怎么可能与那牛鼻子老道做亲家。”
牧谨之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抓了一把瓜子在手中,慢悠悠的嗑着下楼去了,牧谨之一个人混入观众之中,又观看了好几局,‘赛阎王’家的孟姑娘果然一路连胜,武力超群,看样子是没有能与她匹敌的人选了。
决赛中与赛阎王家对峙着的是华山剑派的新起之秀,有‘白鹤仙子’之称的许白鹤,使一柄银剑,出尘秀雅,看起来就很清新飘逸,无奈力量不敌赛阎王,孟姑娘一斧劈下,战臺上便能顿起几条沟壑,白鹤仙子被逼得左窜又跳。
臺下看到胜负即将分出,也喝起彩来,牧谨之在人群的掩护下,夹起几粒瓜子,不着痕迹的曲起手指。
瓜子以常人难以视见得速度飞向臺上,惊不起丝毫风声,臺上二女却骤然间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全身内力被封,竟是一点力也使不出了。
臺上秦长老长吁一口气,对牧谨之扬起大拇指。
这下子就分不出胜负了,虽然臺下也有嘘声,但也无人敢叫喧什么,牧谨之适时的从臺下一跃而上,飞上擂臺,准备主持大局。
臺下有人叫出声:“哗,终于有男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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