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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裒身体已经好转的差不多了,自是和司马绍在司马府筹备婚事,南珠依旧在府里,还是做莫谣的贴身丫头,活计却都是山药来做,这也都是桓安的意思。南珠也是满怀心事,坐在邻水居外的屋檐下发呆,一边也很是担心莫谣的安危。莫谣休息了不到一日,身体便大好,出去和桓安喝茶,吃点心,练字,一直偷偷瞅着他,可桓安却没有任何的表现,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会这样呢,莫谣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见莫谣没有胃口,不动筷子,桓安才询问道。
“你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
莫谣从沈思中被唤醒,这满桌的菜肴自己还不满意的话,那真是要饿死了,痴痴的摇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又不会打骂你。”
“我,昨天,我。”
桓安搁下筷子,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吞吞吐吐了?见惯了你无拘无束,这忸怩的样子还真看的人不习惯。”
“我昨天和你说了那么多话,你都没有听到么?”
“你即便不说,我也能知道。”
“那你,怎么还是和往常一样,我们,不是言归于好了么?”莫谣说完,颇有些踌躇地看着桓安。
“傻丫头,我待你,向来如此啊!变的是你。”
莫谣恍然大悟,有点不好意思,对呀,桓安一直待自己很好,他的待人方式一向如此,是自己的态度转变了,朝桓安傻傻笑了笑,被桓安一筷子敲了一下头。
“大公子。”巧月端着食盒走过廊亭,微微俯身。
“去吧,吩咐春昭和冬曦,好好照顾如若姑娘。”桓安看着巧月,微微点头。
“是。”巧月朝莫谣微微一鞠躬,便朝院门外走去。
如若,如若,“如若?是柳如若姑娘?花满楼?”莫谣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道。
“你为何如此惊讶?”
“她怎么会在桓府呢?她住在哪一处院子里,我去看看她可好?”莫谣又是激动,又恨急切,她有好多的话要和这个柳姐姐说。
“可以,你先吃完饭,你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柳如若的?”桓安不管莫谣如何激动失态,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极有可能是救我的姐姐,我,她好像过得不好,我之前见过她一次,可是没有说上话,现在我知道了一切,我怕,怕是我害了她。”莫谣猛扒拉了两口饭,含糊说道“我吃完了,我可以去看他了吧。咳——咳咳。”
“二小姐!你慢点儿。”山药抚着莫谣的背,一边也看着桓安的态度。
“素月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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