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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哭声越来越近,仿佛,两个小家伙都知道她要走了一样,拼命的哭着挣扎着。
来了,那声音就在耳边,她听着既揪着心,却也觉得那是天簌一样的声音,从此后,她便再也看不见他们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哭声了。
贪婪的看过去,隔着猪笼,泛着水雾的眼睛什么也看不真切,手脚都被捆绑着,她抹不去那水雾,就只能着急的往孩子那边蹭动着身体,也许是老天怜她,她终于看清楚她的两个宝贝了,真好看,真想摸摸那小手小脸,却听得那行事者的一喝,“放。”
“孩子”她凄厉的一声唤,随即,长长的木桿上的绳子就被割断,随即,整个猪笼开始迅速的下沈下沈。
痴痴的看着她的孩子,那个人,他终于还是给她看了一眼,好好好,就记得这临死前他的一好吧。
水,迅速的漫过腰身,再迅速的漫过脖颈,转眼就到了唇边,夕雅却还是圆睁着眼睛,即便只剩下一点点的时间,她也要看看她的宝贝,从此,把他们印在自己的心底,永远永远
“咕噜咕噜”一口口的水灌入口中,闽江滔天的巨浪瞬间吞噬了那个猪笼,岸边,是两个才出生的娃儿震天般的哭声,仿佛是在向世人抗议他们如此的冷酷无情。
夕雅没了。
彻底的消失了。
庆丰十年,栾城外的小路上,两乘铁骑如飞一样的冲向不远处的山峦,进了山里,也许就可以甩掉身后的追兵了。
整整三天三夜,没日没夜的飞奔,那两骑汗血宝马若不是硬撑着,早就倒下了。
燕非墨冷肃的望着前方,正巧驶过一株梨树下,一手拈得一把梨花,居然就在这样的一刻想起了那句那个女子的临别赠言:春夜梨花下,悔识君颜;恨夏雨轻落,儿女决别。
她到底还是死了。
“爷,追上来了。”就那么一楞神的功夫,速度瞬间就缓了下来,也让身后的追兵又追上了少许,温康焦急的看向主子,心急如焚。
燕非墨眸光扫过地上的影子,袖摆轻轻一甩,雪白的长袖跃然而起,剎那间手中的一片片花瓣便飞纵向身后的数人。
“啊啊”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温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已经到了大山边缘了,进去了,也就超生了。
铁骑如飞,速度快得惊人,身后的追兵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燕非墨丝毫也不敢缓下速度,只要没有彻底的甩掉那些人,他就随时处于极度的危险中。
“嘶”座下的铁骑突的一声嘶吼,随即马身一颤,往前纵去的那一瞬,燕非墨眸中闪过一抹沈冷,该死的,这路的尽头居然是悬崖,这附近的人疯了吗?为什么要踩出这样一条路?
“温康,快停下。”随口一喝,身形瞬间往后飞掠而去,就在他离开马身的那一瞬间,那匹陪了他三天三夜的马又是一声长嘶,随即掉下了悬崖,眼看着随后而来的温康也要掉下去了,他长臂一探,一手扯过马上的温康,用力的一甩,便把温康甩到了安全的地方,却是这一用力,被脚下的碎石一滑,整个人便猝不及防的栽向悬崖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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