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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中,柳如墨先打发了晴丫去调派护卫,自己抱着毛团儿进了屋。
将门关好上了门栓,柳如墨一把将怀中的毛团儿扔向地上,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有此动作似的,毛团儿在空中鲤鱼打挺的翻了身,四脚朝下安全落地,白光一闪,袈裟男子出现在柳如墨眼前。
“怎的突生如此大的怒气?”
袈裟男子旋身招来圆凳,安然坐下,目光带着笑谑望向柳如墨。
“你为什么变成小狐貍来欺骗我?”
若不是晴丫揪着它爪子时被她无意中看到它额心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她还认不出来它呢!
袈裟男子自袖中抽出一条青色锦带,递向她,“先帮我把发拢上,刚刚被你的婢女揉得凌乱了些······”
“我为什么要替你拢发?”柳如墨将头瞥向一边,不愿搭理他。
袈裟男子并未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而是指尖轻捻,弹指一挥,青色锦带就飞钻进柳如墨的手中,而她,在锦带入手的瞬间,仿佛不受控制般地向他走近,来到他身后,左手拢着他的长发,右手穿插进发丝间,梳理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
“你又对我施了什么法!”
为什么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使唤,自动自发地按他说的替他拢起了发。
“总之不是你所说的玄术。”袈裟男子淡笑着说,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五指在自己发间穿梭,轻柔细缓的动作一如当初。
理好了发丝,锦带系好的那一刻,柳如墨轻呼了一口气,身体又恢覆自如了。
这一次,她没有冲上去与他争执,而是搬了个圆凳在他面前坐下,郑重其事地看着他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他这样逗着她玩很有意思吗?把她救下,又不顾她的意愿送她回来,现在还变成小狐貍来逗弄她,戏耍她,这一身袈裟被他这样的人披着,真是还不如那披着羊皮的狼!
“你前日吐血了。”
沈稳的话语出口,柳如墨听出他的肯定语气,而非疑问,颇为惊讶地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血玉。”袈裟男子信手一拂,一只慵懒的小狐貍出现在他膝上,“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血玉上有我施加的法术,你的身体出现任何情况,或多或少的我都会感应得到。”
“既然你为它取名‘月白’,那它以后就叫这个名字,这只小狐貍是我所豢养,今日前来察看你的情况,不欲与青远有所交涉,就附身在它身上,并非有意欺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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