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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可以见到姐姐了呢。我......好高兴好高兴。
——可是......我好舍不得你......怎么办。
是谁扬起的苦涩弧度,悲伤了谁的誓言。
——可是......真的有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呀......
——如果,一直都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一直找。”
“直到,找到你为止。”
是谁的澄澈的眼眸被泪水湛的浑浊。
又是谁发下承诺却又不去兑现。
——我恨你。
——为什么忘记了我。
——工藤夕夜。
女孩黑色的身影颤抖着朝我这边扔了手中的花瓶,破碎的声响清晰。
她的面色模糊,但清晰到一目了然的满脸悲伤却让的我的心臟在不停叫嚣着疼。
眼睑映着湿润睁了开来,迎面而来的是一面被刷的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药水。
啊真是讨厌的感觉。
这是什么恶劣的梦...
挣扎着坐起来,全身的骨头都酸痛不已,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转脸却看到一个茶发女孩蹲地准备捡好似被打碎的杯子的碎片,瞳孔里尽是诧异,“你...怎么在这。”
“出教室门的时候,非常不幸的捡到了你这个让人感到麻烦的笨蛋罢了。”她头也不抬的捡起地上的一个个碎片放入手中,漫不经心中带着冷漠。
“额......”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说了那么多话,但让我感到不愉快的是这句“长长”的回覆竟然全是贬责我的语言。
“需要帮忙吗?”我撩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却被拒绝。
“不用了。”宫野站起来将碎片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双手插到上衣口袋,抬起头淡漠的看着我说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iwishyouapleasanthospital.(祝你住院愉快。)”
“等下。”及时的在她迈出最后一步的叫住了她,在旁边的柜子里翻了翻没让我失望的找到了创口贴。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被割伤的中指伤口大的令我吃惊,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放......”在她还没说完句子之前,我大声的斥责。
“白痴!你知不知道伤口被感染之后会有多疼?!”
她楞了一下,倔强的别过脸,又是那种无所谓的语气,“反正,又没人在意。何必去想自己这样会有多疼。”
——反正,又没人在意。何必去想自己这样会有多疼。
——反正,又没人在意。何必去想自己这样会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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