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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封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灯亮着,厨房里传来忙碌的声音。
只是,跟以往不同的是,厨房里漂出的不是香味,而是阵阵糊味,什么情况,自打厉白学会做饭后,他就没吃过糊饭,今天这是怎么了。
“啊……”
思忖间,厨房传来痛呼声,厉封心下一紧,双腿比大脑更快一步的有了动作,几个大步便窜到厨房。
“小白,你没……”
待看清楚厨房的状况,厉封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厨房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菜叶米粒溅了一地,竈上的锅里还冒着火,锅里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厉白怔怔地站在一片火光之前,望着案板上的一颗洋葱发呆,手指上不断往出冒着血,他自己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不管不顾。
厉封胆战心惊地走过去,关了火,然后握着他的手放到冷水下冲洗,见他伤口不深,便回房从医药箱里拿出创可贴给他贴上,然后接手了厨房的工作,把他赶了出去。
厉白在被厉封推出厨房的那一刻,才像是刚清醒过来一样,冲着厉封傻笑。
“哥,你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
厉封指着一地的狼藉,闻着满屋子的糊味,质问他。
“没事,”厉白干笑了两声,“就是发了会呆,哥,你累了一天了,我来收拾吧。”
厉白又要踏入厨房,被厉封一个眼神止住了,厉白也没再坚持,起身去客厅看电视去了。
同厉白相比,厉封做饭的技术很拙劣,做出的东西实在不敢恭维,只是处于勉强能吃的地步,过了快一个小时,他才做好了两道菜,加上厉白之前做的两道菜,应该够吃了,他便停下了手,叫厉白过来一起吃饭。
自己做的菜实在难吃,厉白做的那两道菜又全是糊味,厉封食不下咽,吃的艰难极了,反观厉白,像是饿了很久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
厉封看的一脸嫌弃,直到厉白打着饱嗝停下了筷子,才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哥,你一天瞎担心什么呢?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出事?”
厉封一根筷子直接扔了过去,厉白闪身避开,笑呵呵地看他,“哥,你就别没事找事了,我好着呢。”
“你今天怎么没去舅舅的酒吧上班?”
厉白整个暑假都呆在酒吧里,开学后,便只是周六日过去,而今天刚好是周日。
“我请假了,这不是赶着回来给你做顿好吃的吗,哥,你怎么不领情呀。”
厉封汗颜,这样食不下咽的好吃的,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小白,到底出什么事了?”
厉封的声音带着作为长兄的威严,往常厉白遇到事不愿说,他便不再问,可是,这次厉封明显感觉到,厉白不正常,他的眼底有着很深的黑青,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手指出血了也感觉不到痛,这么难吃的饭也吃的津津有味,看来味觉也不正常。
厉白摇摇头,“哥,我好着呢,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
软硬不吃,厉封心里嘆了口气,不再追问于他,从凳子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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