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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梦可以清晰辨别,有些梦却因为和现实交叉混淆,让它变得不那么容易去分辨。
卧室里的窗帘拉满了,屋外的日光一点都透露不进来,柯未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柯未从床上坐起来,腰部剧烈的酸痛,让他整个人重新跌了回去。
地板上散落着钟越的军装,床上的是他自己的睡衣,都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可见昨晚的他们有多荒唐。
柯未拿出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在床上慢慢的换到了身上。
他在回想,昨晚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钟越没有任何预兆的回来了,而且目标十分明确,大半夜的把他拖起来,就是为了打上一炮。
上辈子,在确定恋爱关系后,柯未同意和钟越的第一次,钟越的渴求就很吓人。但想到钟越为了追他,毕竟憋了整整五年多,过分了一点也是情有可原。
但昨晚上的钟越,简直是疯了,比他们上辈子的第一次要恐怖得多。
他就像有着无穷精力一样,把柯未折腾得死去活来。
柯未猜想,会不会是宣棉实诚的把话带到的缘故,多少伤了钟越的自尊心,才这样在床榻间蓄意报覆吧?
可是柯未昨晚,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钟越非常强烈的情绪波动。尽管在那场疯狂中,他们两人除了喘息和呻|吟,谁都没有说话。
钟越不在屋子里,屋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敲击的声音。不响,却有足够的存在感,提醒着主人屋子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钟越没有离开?
柯未精神一震,慢慢的下床,缓慢的推开门,步伐很小的走了出去。
钟越穿了一套灰色格子的睡衣,盘腿坐在客厅里,脚边是拆开的一个家具箱,他在帮柯未装一只椅子。
柯未的家里什么都没有,可见房间的主人,根本没有在这里好好生活的打算,让钟越看了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想帮他把这空空荡荡的屋子填满。
他正在安装最后一只椅腿,他旁边放着一张已经拼装好的小餐桌。
钟越听见声响,抬头看见柯未。
钟越眼睛带着笑意,嘴边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笑容,让他看上去快乐又幸福。他见到人,把刚刚装好的椅子放在地上,朝着柯未走了过去。
“睡醒了?”钟越宽厚的手掌按在后腰,让手心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柯未的皮肤上:“昨晚累到你了,你毕竟是第一次,身体不太适应,今天可能会有点疼。”
钟越关心完了,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以后你就慢慢适应了。”
柯未到底没他这么无耻,对视三秒后,率先别开了视线。
但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没有人会不喜欢听。此时钟越毫不掩饰的表达对柯未的着迷喜爱,还是令他心中欢喜。
钟越揉着柯未的腰,迷恋的亲了亲他的唇。
柯未上辈子离开钟越的十年里,钟越一直独身一人,再加上这辈子钟越重生的时间,这样合起来一算,钟越已经有十多年没开过荤。
所以骤然解戒,钟越根本情不自禁。
这一个本该浅尝辄止的吻,差点又擦出火来,柯未推了几下才把人推开,小声的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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