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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岳临安摇头:“扔了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岳家虽然没落了,可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有种!”岳子笙原本心里各种担心,可被岳临安这么一说,忽的也反应过来。
对啊,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听着提气。”岳子笙摸了摸自己细碎的胡茬,一脸感嘆的看着岳临安:“怪不得家里几个长辈都说岳家的本事,有你断不了。”
“算了吧。”岳临安直接翻了个白眼。
家里几个长辈怎么想的他还不知道,要不是他被逼得没办法,这行当他也不愿意继承。
将蛊放在手心,确定不会丢失之后,岳临安就不在去管,重新把註意力放在还乡灯上,朝着火苗所指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近,竟然渐渐来到了刘老汉家外面。
“叔,你看外面,这不是小恩人吗?”路过刘老汉家门口,岳临安下意识般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隐约从人群将可以看到刘老汉正蹲坐在屋檐下边,嘴里冒着烟。
其中一个正好对上岳临安的目光,初始看着眼生,但随后看到林熙语的裙摆,再一细看,便把岳临安和林熙语认了出来。
这一声直接把院子里的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岳临安倒是没觉得怎样,自己说到底是帮了他们一把,而且还间接替他们得罪了陆家人,想来也不会为难自己,索性躬了*,就准备离开。
只是院子里的几个人闪开,露出了院子里的景象。
最中央放着个担架,上面躺着个人被包着跟木乃伊似的,岳临安虽然看不到那人的样子,但猜也猜得出那就是陆先生了。
“表弟,下手有点狠吶。”岳子笙也朝着院子里看来,在发现院子里躺着的人后,又回头看了看岳临安的表情,也看了个大概,咋舌道。
“狠吗?”岳临安轻哼了声,摇头道:“我只是替他招来了天谴,若不是他自己造孽太多,何至于如此。”
林熙语对他亦是没什么好感,只随意看了一眼,便不再管他。
刚准备抬步离开,院里刘老汉忽的走了出来,把岳临安叫住:“小恩人,你等会儿。”
“嗯?刘爷爷,什么事?”
昨日他动手之前曾经询问过,刘老汉人不错,此时老人喊他,岳临安并没有因为冥婚的事情而厌烦他。
“也没事,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就是告诉你一声,陆家有人来了。”
“成,你放心吧,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岳临安恭敬的回答道。
心善的老者,值得他尊敬对待。
和岳临安说完之后,刘老汉也就不在多说,倒是看向一旁的林熙语时,目中有些道不明的意味:“林家姑娘,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对不住你,你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说实话,昨天你走了我心里也他踏实了不少,不然的话,这事我得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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