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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事,可称是花芊最不堪回首的三年,被囚禁,被看管,毫无自由,直至倒塌的仙柱砸了不周山。
她才得以再次重见天日;再次展翅高飞;再次飞至浮商城;再次与那人重见。
许是真的应了金翅幻羽蛾族的传言,天公不作美,好景不长。
花芊缩着身子,后悔自己为何要来了,周遭的冰冷像极了行落的躯体。一样的冰冰凉凉,很是舒服。却是冻的她牙齿发颤,一个劲儿地抖。
阴凉之地,银川也是有些不适,只能忍着,她看出花芊很是难过,晶莹剔透的泪是断了线的珠,劈里啪啦地落在自己腿间,灼热滚烫。
也难怪对方不理她,她忘了自己现在不是原来的相貌。若不主动告知,就算天帝来了,不借助法术,也是难以知晓她是谁。
“花芊,我是银川。”
闻声,花芊猛地抬头,那一瞬间的疑惑与明亮,让银川看出她在对方心中像是救赎。
花芊猛地扯住她的手,长久蜷缩的身子因为爆发而出的力,使自己直接“咚”地一声跪在银川身前。
银川不想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拜,将忍不住发出“呜呜——”小兽般声音的花芊拉扶了起来,她边拍着对方的肩膀,边问,“有事吗?”
花芊可怜巴巴地模样霎时带着疑惑,能问出这三个字,实在难为银川仙子了,也颠覆了银川仙子在自己面前那副飞扬跋扈的模样。
“有。”对方可能太过强大,强大到想让她依附,能作她的后盾,长久积压的难过,悲痛欲绝,全部在此刻决堤,得了宣洩。
花芊悲痛欲绝地哭出声,撕心裂肺的同时失了分寸,同样也失了体统,她抱住银川的脖颈,将满脸的泪水如数抹在对方深紫色的锦袍上。
“我……我的夫君死了。呜呜——”
有银川在,花芊哭了良久后,稍微镇定了些,原先在众人面前不说话,这会总算有个动静,也能出个声了。
枣商靠在外面铁门上,出乎意料地“嘿”了一声:“没想到还真是亲姐妹啊!”
别凝面无表情的觑了她一眼,她直接被寒刃吓到了噤声。
心中还忍不住怀疑,明明都是亲姐妹,各个相貌倾国倾城,怎么一个两个脾气那么怪,那么凶。根本就不像一家子,偏偏花芊这丫头又跟人家抱成一团。
枣商嗔笑一身,背过身将刚涂了蔻丹的手指伸在稍微亮堂点的地方,细细地瞧着。
“你先如实道来,别哭。”
银川自认不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主儿,也从来不会因为不好的事而梨花带雨。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像是她的代名词,也是一个坚固无比的龟壳,将她柔软脆弱的心包裹的严严实实。
可谁能记得,年幼丧母,又无生父的她,心灵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银川见过花芊是在不周山时,那时活泼开朗的人,如今正在她怀中哭,无助的,近乎绝望的。她了解对方的同时,也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那么地不可一世。
她拍着对方因哽咽不断抽动的肩膀,“花芊,只有你讲前因后果,我才能知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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