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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初蹲在栖龙居门口,盯着哑巴磨牙,要不是哑巴是个傻的,早就不敢进门了。
可恶!
龙渊对他简直是严防死守,但凡他想抢了哑巴的活,这小龙就宁可自己出来端盘子,也不让他进去!
哑巴傻归傻,但做熟了的活,动作也是很快。陆宁初看着他离开内院,神色沈沈,抬手闻闻身上的味道。
难不成月见幽起了反效果?
陆宁初十分郁卒,虽然龙渊忍耐的样子很可爱,但按他以为的走向,最后龙渊应当是忍无可忍,扑到他身上打滚啊!
怎会如此!
如果月见幽都没用,难不成还得像前世那样,先跟龙渊滚上一回?
这念头一出来,陆宁初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但紧接着,他又默默把脸埋进膝盖。
他不知道,前世龙渊为什么会喜欢他。
那时候他浑身戾气,满手血腥,绝不是令人喜欢的模样。一切,似乎都是那场并非你情我愿的荒唐纠缠之后,龙渊便极其固执地缠上了他。
龙渊对他说过一生只他一人,他想过,龙渊或许是因为处子情节才会喜欢他。
可这经不起推敲。
仅是因为处子情节,便能让天生高傲的龙族,久居高位的魔尊,舍弃所有尊严乃至不顾性命吗?
不可能。
龙渊对他的执着不合常理,绝不是来自处子情节这般肤浅的理由。
即便他从未明白过,龙渊的执着从何而来。
陆宁初压下心头困惑,回想自己又是如何喜欢上的龙渊。
龙渊对他特别好。会保护他,会照顾他,会替他梳发,会助他修炼,会在他崩溃时细细安抚他。
如果可以,他也想为龙渊做这些事。
可是现在,他连龙渊的门都进不去。
陆宁初越发觉得挫败,蹲成一团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他咬着指节,毫无自觉地磨烂了皮肉。
腥咸的味道在嘴里弥漫,陆宁初忽地怔了怔。
哑巴每日换下来的点心,似乎从未动过,总是昨日送来什么样,今日拿走什么样。
是不合口味吗?
陆宁初忽然豁然开朗。
离开前,他又往门上插了一朵月见幽。
陆宁初有了想法,走得很快。
内院无人,就算花开满园,也显得寂寥。
栖龙居的门忽然打开,红色的月见幽失去依靠,悠悠跌下,落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中。
陆宁初找到大管事,哥俩好地搭上他的肩,笑瞇瞇道:“我要用后厨。”
大管事登时眼前一黑:“祖宗你别难为我了!”
他已然把陆宁初身具奇毒的事报给了龙渊,把人放进后厨那是通敌叛国!
“我又不是问你。”陆宁初拍拍他,强行扣着肩把人拖去后厨,然后往前一推,“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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