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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气候总来的多变,雨水总不期而至,霹雳吧啦,下的迅猛。
黑压压的云彩,周围都染成暗色调,山间草木绿的快凝成实体要流淌下了,程木看了真真明白了绿浓一词从何而来。
雨声中夹杂着不知名鸟的啼叫,忽大忽小很不真切,雨滴打在伞上,啪嗒做响,世界在一片吵杂中却分外的安静。
山路多难走,雨后更湿滑,雨中也是不好行走。
程木撑着伞,小心的看着脚下的路,免得给滑下去,布鞋被打湿,脚上冰袜子都紧紧的裹在脚上,程木都觉得脚肯定发皱了。
举着伞,看向走在前面的药僧,药僧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还顾及着背后的药不被雨水淋坏,大半个身子都在雨中,程木想上前为药僧遮雨,奈何山路太窄,只的小心翼翼的跟着,帮药僧挡住一些后面的风雨。
雨水打在药僧的脸上,药僧擦了擦脸上的水迹,顾及着药的同时也会转头看向程木,确认没事之后再回头继续走。
山路艰难,两人都静静的,没有说话。
药僧觉得疲惫,昨夜没睡好,头还很昏,也很后悔不应该这个时候带程木出来,自己大意觉得今日天气不错,想带程木玩耍一番,没料到天气突变,程木要是生病了如何是好。
还是应该把程木留在寺庙和师弟做陪。
药僧的脸色越发苍白,懊悔自己轻慢的行动。
程木处登山杖,看到药僧苍白的脸色,心理也不甚安稳,不确定是药僧本来就白,还是别的原因而白。
想到药僧是习武之人,身体应该不错吧
“等等。”程木拉了拉药僧。
“木木怎么了?”药僧转头,用衣袖擦去程木脸上的雨水。
“过来,靠近点。”程木说着,自己却靠近了药僧。
药僧依言靠近,碰到了程木的额头“这么冰,脸色还这么白,你是不是生病了。”程木很是不满训斥着他。
“木木你才是,这么冰,马上就到可以躲雨的地方了,忍耐一下。”药僧往后退了退,避开程木探寻的视线。
“山中路杂,跟紧我。”
药僧依旧风雨不动的姿态,为程木遮挡前面的风雨,眼前景物却有几分发白。
程木为了不给药僧添麻烦,依言小心的走着。
两人一前以后,走在湿滑山路上,小心的免得被摔倒,增加对方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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