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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源躺在床上,挺直了腰,双手握着身下的被单,僵直身体。
进去了。
成结的yinjin锁着他的腔口顶端。
他扭过头,看见姜博眼角发红,看着他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汹涌情欲。
筱源的确疯了,他看着姜博的双眼,说了不要命的几个字:
“对我残暴一点。”
一次次地猛烈进入,仍旧不够,体温还是没降。
双腿被生生分开,原本湿滑难耐的入口闯入坚硬粗大的xing器,全身被这坚挺火热的贯穿,疼痛裹挟快感,头皮阵阵发麻,姜博双手握着他的腰,奋力挺入,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在喊他的名字,筱源昏沈之间发出了他从未发出过的呻吟。
他侧过身子,抬高一条腿,姜博抓着他的脚腕,腿间已经一塌糊涂。
温热的白浊刚刚从腔口流出,便又被顶入,成结的顶端锁住所有缝隙,毫不保留地灌入生殖腔。
筱源从未有过这样填满的触感。
他高chao了。
睁着双眼,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两下。
热度未消,鼻息间尽是姜博信息素的气味,强大凶悍。
筱源舔了舔唇,他现在倒在姜博的怀里,双手在姜博的后背来回摩挲,姜博一次次顶入,耳边是他性感的低喘。
“标记我。”
“你他妈疯了。”
姜博哑着嗓子,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快。
“我清醒的很!”
“标记我!”
暂时标记也是标记,别拿beta不当人。
没有哪个alpha能拒绝如此声嘶力竭的求标记。
筱源咬着被褥,双手紧握床单。
操他妈的,真疼。
后颈的腺体被咬开,姜博将自己的信息素融入,筱源的四肢百何瞬间像闯入一股陌生又霸道的热流,身体的温度果然降了下来。
他看着姜博的双眼,痛苦又热烈,他扭头吻着姜博的唇,姜博的手抚着他的下巴和姜博,温柔缱绻。
身下不断被粗鲁地进入,却甘之如饴。
姜博应该,喜欢他。
筱源握着姜博的手,来到他的胸前——一直不让姜博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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