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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陶花花低头玩着莫如风的手指说:“她如果不想认我就算了吧,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跟她怎么样。”
“听你的,不想见就不见。”
好好说着话的工夫,莫如风的手已经从陶花花的睡裙里伸了进去,略微粗糙的指腹惊起她身上一阵阵的战栗,她往外推了推说:“你还没说完呢,是她要见我?”
莫如风嗓音嘶哑,贴着她的耳边说:“你不愿意见就不见,你想见就见,听你的。”
“别,回房间,阿风。”
莫如风最听不得她软软糯糯的叫自己阿风,“宝宝,咱们试试沙发好不好?”
说是疑问句,压根没给陶花花反驳和思考的机会,身上的衣服就被剥了个干凈,说话间两人已经亲密无间的交流起来,其实她很喜欢莫如风享受的样子,肌肉浮起一层薄薄的汗,眼睛微瞇着,偶尔喉间发出一声声的嘆息,而这样的满足是她给的。
“东西,你去拿。”
陶花花推着莫如风,他现在怎么起的来,腰腹更加推进了一步,喘着粗气说:“不要了宝宝。”
“不,不行,我不吃别的。”
陶花花的害怕被莫如风尽收眼底,他讨好的亲了亲她的嘴角说:“不吃,不让你吃,我们结婚,不怕。”
陶花花还想说什么,溢出口的声音支离破碎,只能咿咿呀呀的跟莫如风一起攀登上欲望的山崖,有些人求婚竟然是在这种状态下,她的意识慢慢模糊了。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莫如风一直在控制自己体内的兽性,他怕吓到她,也怕弄伤她,但有些时候真的控制不住,比如今晚,他清洗之后,又给她擦好身体,望着陶花花睡嫣如花的侧脸,抬手摸了摸她的额角,又亲了亲,才起身穿衣离开。
他想找的人莫如云找到了。
酒吧是隐藏在城市下,能很好的包容这座城市黑暗和骯臟的地方,“其实也不难,他老婆宋清铭,花花的朋友啊,你让花花中间介绍一下不就好了。”
莫如云捂着耳朵大声说。
“我不想让花花知道这些事。”
“啊?”
“人来了吗?”
“早来了,你以为都是你,必须压轴出场。”
包厢昏暗,坐在角落里抽着雪茄的中年男人就是莫如风一直在找的人s-斯图,在找陶花花生母的时候,有个神秘人s突然加他邮箱,发了很多资料和信息,不求回报、义不容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颇有种梁山好汉的架势。
莫如风脑海里的斯图应该是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看着很有知识的斯文败类,实际上的斯图身体魁梧健壮、肌肉发达,就像用上好的绳子拧成结,包裹在合身的西装下。
“是我联系的你,我是莫如云,这是莫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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