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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案!”顾延舟轻呼,虽是惊着,但同时心里又有些放松。原来,林家人还未付诸行动。
既与他无关,这又起了好奇,“掌柜的,可能与我说说。”
天子脚下,京城繁荣不假,但大小案子也层出不穷。可若是普通命案,看掌柜的也不会如此惊惧。难不成,是什么江洋大盗,穷凶极恶之徒?
顾延舟将心中疑问说了,却看掌柜的摇了摇头。
“你是不知,那可是……”掌柜的面上像失了血色,“真不是人干的事。”
听过此言,疑心更重。
听掌柜的细说,反正,应该就是昨个晚上发生的血案。
今早初晨,天边刚透了抹和光。掌柜的正领了伙计,准备出城采买。
他们走的是一条下山的熟路,来下不过百次。也是条近路,就是需要走过一片小密林。
平日里是不觉得的,只是今日再看。那树丛林立,叶片繁密,成着密不可分,路过一带,甚觉了股阴寒。
偏是一种直觉吧,明明是走过多次的路,却觉得心慌的很。
掌柜就是靠了这股直觉,留了个心眼。存着小心中,明眼看了一丛树下,竟横躺着一具残躯。
听到这顾延舟似是明白了,不怪乎掌柜会如此害怕。老实巴交的生意人,突然见到死于非命的无辜,怎能不慌。
这也是一层,掌柜仍然心有余悸,又道:“若真是普通的谋财害命,我也不至那样慌乱。实在是,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连着重覆了两次,想来,是歹徒之恶。
其实不然,待掌柜细细讲过,这其中利害,叫顾延舟也打了个寒战。
刚见时,掌柜也并未想太多,因着那老者表面没太多伤痕,只是静躺着。掌柜还当或许是年老不堪岁月苦,忽晕了过去。
掌柜也是好心,叫了伙计帮忙,解了腰间水壶,欲帮着叫醒那老者。
他哪里能知,自己碰到的究竟是具怎样的身体。
本来是好心搀扶,可一碰去,那老者的身体在他手下却如游蛇一般。软软绵绵,脖子就那么向后仰了过去,形了一个异常诡异的姿态。就像,没了骨头似的。
那触觉太过诡谲,叫掌柜也开始心神不安。再看那老者神态,紧闭着眼,面上尽上死白。
直板板的死气,像一副僵硬的棺材。
掌上有黏腻的异觉,掌柜的小心抽回手,已沾了一手的血浆。
原来那老者,早已是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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