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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野座又做了噩梦。
明明前一秒还在梦中挣扎,醒来后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是很压抑,梦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最近的色相有一些浊化哦。”电子管家在半空翻了一个跟头,举着一根手指表情认真的说,
“建议服用心理辅助药剂控制,空闲时听一些放松舒缓的音乐也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宜野座关掉了全息投影,淡绿色的简约风格的家居褪去,现出原本单调的原貌。
监视官走进起居室,茶几上散落着几颗促进睡眠的药片,昨晚睡前加了一倍的药量,到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么?也许关于潜在犯的所谓谣言并不是人们单纯的愚昧,每次下班回家都很认真的做心里疏导和护理,自从被检测到心理指数上涨四个点之后又开始不停服药。
完全没有效果,失控的色相。
拿起一旁的药瓶,摇了摇发现已经被自己吃完。监视官打开抽屉取出未开封的一瓶,比前几日多倒出来两片,仰头吞水送服。
终端毫无预兆地响起来,今天应该轮到他休息的。
“伸元。”那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监视官皱眉,
“什么事?”
“小姑娘和狡出去遇到了一些情况,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只是说狡去了地下以后和监视官失去了联络,小姑娘向本部请求支援。”
“乱来———”宜野座清清楚楚记得今天狡没有排班,常守朱和他到底要捅出多大的篓子才肯罢手!
监视官匆匆换上衣服,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药瓶被带倒滚落地面,白色的药片撒落一地。
按照常守朱提供的信息,宜野座带着执行官们来到一处废旧的地铁站,周围早就无人居住,偶尔还能听到乌鸦的叫声。
“怎么回事,常守朱监视官?”宜野座一下车就走向常守朱,镜片反光面色阴森地质问她,
“今天早上收到朋友的短信,她说有一些麻烦的事情要当面说。因为觉得说话口气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打电话给其他朋友还有她的家人都说不清楚情况。”常守朱一边说一边调整气息,让自己的紧张尽量消除,“我想她可能遇到了麻烦就找狡嚙先生陪我来看看。“
“我留在地面负责导航,狡嚙先生带着二级武器去了地铁站下面,起初一切正常,后来信号开始出现杂音,狡嚙先生穿过导航上的墻壁,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宜野座看六合冢一眼,六合冢正在笔记本上分析信息,“稍等,宜野。”
乌鸦飞落在电线桿上,漆黑的眼睛盯着安全局的警官们,惊悚地冲他们大叫。
“看来不是信号接收装置的问题。”六合冢敲打着键盘,不停地尝试搜索狡嚙慎也的信号。
勘察现场的征陆智己和縢秀星也回来了,“下面已经被淹没了,闻着味道应该是酸性的工业废水,直接下去沾到皮肤上可不是痒痒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宜野座尚未说出来的想法被征陆智己直接否定,靠到生满铁銹的栏桿上,宜野座站在一边开始想接下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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