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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之后,许然为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感到懊恼,没想到怎么面对陆战之前,他一直请假待在家里。
俗话说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没几天功夫,学校教导处就来电施压了,许然一个清闲老师不知道有什么必要催着上课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陆战这小子从中做了手脚,但也无可奈何。
许然提心吊胆上了半天课,也没碰着陆战,庆幸之余又夹杂着失落。陆战和自己真的就这么结束了?许然想着又嘆了口气,不管如何自己跟陆战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天下男人多得是,又何必非逮着陆战一个人不放呢。
电话已响过三次,修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滑了挂断。
陆战蹙着眉站在树下,半边脸都在阴影里,死死地盯着站在办公室发楞的许然。
许然长得很斯文,有股子儒雅气质,而且还特别容易害羞,陆战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感觉。当时这人的反应也很有趣,就这么一来二去之间勾搭成奸了。
本来那天夜里陆战还挺为许然的主动感到高兴的,谁知道做完就提结束,搞得跟个分手炮似的。
实际上,两人的关系纯洁到不能再纯洁,仅仅是一张床一套被子的事情。随时斩断,都没什么影响。
但是当陆战听到许然提结束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慌了。在他的世界里,他和许然不应该是这样的,但究竟怎么样才合适,陆战也说不清楚。
此刻像个的偷窥狂似的,站在外面盯着许然,陆战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没什么打算,只想着绝对不能跟许然就这么算了,为面子也好,或者别的什么。
当曹以伽第四次来电的时候,陆战终于接通了电话,面色阴沈声音却是难得的柔和,“以伽,我现在很忙你待会儿再打过来好吗?”
“陆哥,我被人堵了,现在在厕所里给你打电话,快来救我呀!”曹以伽的声音里透露出慌乱,隐约之间还听见撞击门的声音。
“你别慌,慢慢说,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临走之前,陆战不甘心的朝着正发呆的许然狠狠剜了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
许然回过神,直觉后背一冷,阴森森的。又揉了揉脖颈,收拾着公文包,回家了。
这一带可以称得上是京都的贫民窟了。
挨家挨户晾着衣物,大部分人家的玻璃都是破损的,墻角尽是些垃圾废物。走进巷子里,像是走进了另个一世界。
陆战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熟门熟路地走到曹以伽的屋前。门外正站着几个纹着刺青的地痞,见到陆战来了,纷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为首的黄毛看着陆战下流的吹起口哨,却是冲着屋里的人说话,“我就说呢,跟我们陈哥分手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也不见得比我们高尚到哪里去吧。”
陆战皱着眉,冷冷地打量着他们,“你们这片区谁管呀,我来找朋友,不想跟你们动手。”
黄毛笑了笑,吐了一口口水,“你也配吗?”
陆战以前学过拳击,拿过不少奖,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混混给制服了。末了还觉得不够解气似的,踢了黄毛一脚,“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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