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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可以安分学习几天,肖然又嚷着让她请客。
骆青依稀记得自己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句,可没想到肖然记性那么好,揪着这个话不放了。
不过也确实不曾好好谢过他,请一顿饭也是应该。
而且这两天骆风也放了假,与其和骆风在家里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出门避避。
两个人定在鼓楼见,小城市,但凡出去逛街吃饭,大家基本上都一窝蜂往市中心的鼓楼跑。
肖然性子太急,骆青还在公交车上就一连催了几个电话,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到了目的地就迎来了一阵劈头盖脸的嫌弃。
“你怎么穿着校服就出来了?”
校服不好吗?校服又大又暖和,还倍儿抗风。
“挺好的啊!”骆青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没和在班里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啊。
“哪儿好啊?”肖然翻了个白眼:“前后上下看着都像个桶。”
骆青低头笑笑不说话,他是恩人,他有理,他说的一切都不能辩驳。
“那要我回去换衣服吗?”骆青弱弱地问。
肖然像看着神经病一般看着骆青,直接拽住骆青的马尾,让她调转方向:“换毛啊,老子都快饿死了!”
恩人情绪baozha,骆青抓紧时间谄媚:“你今天倒是挺帅的啊!”
肖然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你头发是喷了啫喱吗?怎么跟之前不一样?”
骆青显然没有认清局势。
“闭嘴!”
“可是我还没问你要吃什么啊?”
“不说话会死吗?”
“肯德基?”骆青小心翼翼地提议。
他们右手边就有肯德基的大招牌,既不用费力气再去找其他店,还能享受上餐速度一流的优质服务。
而且,在他们那个年纪,大多数人对肯德基是毫无抵抗力的。
“切,我才不吃那些垃圾食品。”肖然用蛮力把骆青看向肯德基的脑袋掰转过来。
这个口是心非的人,之前明明在教室吃汉堡吃得无比欢乐,如今却在这里推崇健康新生活,骆青心中默默鄙视。
后来,骆青跟着肖然七拐八绕的找到了一家米线店。
“就这里了。”肖然进门大剌剌地坐下:“我要豪华套餐。”
这家店骆青知道,算是砂锅米线中的状元米线,每每去了都排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太冷了,肖然和骆青进去的时候居然没什么人。
“可是豪华套餐是什么?”
“牛肉锅,热狗,加汽水。”
“这你都不知道。”肖然投来了一种关怀傻子的眼神。
最终,他们点了两份豪华套餐。
其实在寒冷的冬天,来锅辣米线什么的是最完美的选择了。
仿佛一猛子扎进碗里,就能通透到五臟六腑都冒着热气。
就是爽。
“谢谢你啊!”骆青对着吃得正酣畅淋漓的肖然说。
“谢什么?”
“谢你没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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