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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一上午都没有出现。
骆青隐约听大家说他把隔壁六班田文博打了。
田文博骆青知道,六班的大个子,两个班在一起上体育课时,他总是时不时地出些风头,而且喜欢以自认为帅气的方式调戏下女生。
大家都说,他在追夏颖。
如果是俩小伙儿冲冠一怒为红颜,倒是也还能理解。
可他们关系还成啊,单是骆青就不止一次看到两人勾肩搭背一起打篮球,据说还是一个小学的。
而且就外形来看,精瘦的肖然和高胖的田文博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下午预备铃打响之前,肖然回了教室。
男生一窝蜂都围了过来。
骆青也无奈被困在包围圈内。
“然哥还是英勇不减当年啊”一向对肖然颇为崇拜的刘亚飞眼睛中几乎要发射出双桃心。
“那傻b”肖然轻飘飘地骂了一句臟话:“太他妈不抗揍,白长那么大个子了”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看他不顺眼呗!”
待到上课铃打起,人群散去,终于有机会轮到骆青向他提问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肖然挑起眉头:“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我是说”
“她是想问你会不会受处分。”林曼婷冷不丁补了一句。
不知何时,肖然和林曼提也能心平气和地讲几句话了。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班里整体都对曾经避之不及的“十朵金花”友善了很多。
“你是问这个啊!”肖然脸色和缓了一些。
甚至还似笑非笑着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上午老苏把我爸妈叫来一顿训,然后赔医药费乱七八糟又一顿猛搞,现在好不容易完事儿了,学校那边怎么处理还真不知道”
骆青丢垃圾时悄悄去隔壁班门口眺望了一下,田文博脑袋上缠了块纱布坐在最后一排,看起来形容惨烈。
大伤肯定没有,缺胳膊少腿也不太现实,就是这脸吧,青一块紫一块,本身就不小的一个脑袋看起来更为硕大无比了。
而对比肖然脸上那一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淤青,田博文确实是受害方。
想不到肖然还真是有两下子的。
骆青摇摇头嘆口气,迎面撞上了刚从厕所出来的肖然。
“看什么呢?”肖然勾起了嘴角。
“这么关心我啊?都跑到人家班门口窥探敌情了。”
“放心吧,他死不了。”肖然一脸无所谓地把手上的水珠看似不经意间统统甩到骆青脸上。
这个人,真不知让人该说什么好。
周一升国旗,百年难得上臺讲回话的校长李发了一次言。
李,很刺激的名字。
只是在当年,相对无知的初中生对这个名字的联想最多还停留在汹涌澎湃的潮水。
汹涌澎湃
校长和他高调的名字不同,行事十分低调,整天骑着脚蹬都要掉了一只的自行车往返于他的豪华别墅和神圣校园之间。
市一初的校领导很怪,越是级别高坐骑越寒碜,资历最高的书记更是只骑了辆骆青儿时才能见到的28横梁自行车。
或许是古董来的吧!
骆青杂七杂八想了一堆,然后被校长颇註重抑扬顿挫的语调拉回了现实。
“现在,由我来宣读一条处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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