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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
不过片刻之后,门口的动静确实消失了。
“走了吗?”晏安有些担心:“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好了宝贝咱们别管了,能出什么事,最多就是手拍疼了,有的是人心疼,还轮不到咱们呢。”顾遇悄悄翻了个白眼,再一次确认自己和季祈念八字不合。
“可是…”晏安还是放心不下,顾遇这回没让他说完,直接就把人打横抱起回了房间,随后将人压在床上,边嘬边道:“你有这么多心思关心别人,不如多关心关心我,你都毕业这么久了,也该考虑考虑和我出国结婚的事情了吧…”
“别…嗯呜…”
而久久砸门没人响应的季祈念小朋友确实是手疼了,一开始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连痛感都不明显,现在渐渐没了力气,脑子也冷静下来以后,小朋友抱着自己拍门拍得红肿的手泪眼汪汪,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呜可爱的弟弟也不理他了,他都拍得这么用力了都不给开门,呜呜呜我要闹脾气了!
而且顾遇这个chusheng,不知道他和宋庭宗说了什么,这段时间自己上班下班出门回家都能看见他,如影随形怎么也赶不走,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他又要陷进去了呜哇哇啊——
“安排个开锁匠过来。”倏地,正抱着自己的爪子可怜巴巴地在内心哀嚎的季祈念小朋友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人影覆盖过来,双手自后向前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捧起小朋友砸门砸得红彤彤的手轻轻吹了吹:“我教过你多少次了,再生气也不能把自己搭上,他不开门,就找个能开门的人过来开。”
季祈念回神以后“嗖”地一下就收回自己被人抓在手里的爪子,然后挣了挣,从他怀里出来,转身后退两步面向来人:“不是说不用再来了吗…”
“宝宝,”宋庭宗抿唇,一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时难得局促:“我…我知道我错了,再给干
爹一个机会好不好?”
季祈念咬着唇低头不语。
宋庭宗嘆了口气,倒是也没再逼他,而是动作温柔地拉过他藏在身后的手:“不管怎么样,先去擦点药。”
“过会儿就没事了…”季祈念不动,双唇嗫嚅着小声说了一句。
宋庭宗完全不知道该拿现在的小朋友怎么办,以前他就是闹腾也是明目张胆肆意飞扬的,仿佛一只小狐貍在故意挑逗,可是现在小狐貍变成了小白兔…
宋庭宗还真是有点头疼。
哄不好。
怎么都哄不好。
他把网上学来的追求恋人一百零八招都快用尽了,小朋友就是一见他就跑,全然不似以往爱粘他撒娇的样子。
这时候宋庭宗才知道,以前在东雅图除了在私底下房间里的时候,其余时间季祈念凑过来都被他不动声色地隔开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一点…
也不好受。
助理带着开锁匠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站在楼道里面对面僵持着的两个人的时候,不知道是该先走还是按照先生的吩咐带人去开门。
最后还是宋庭宗先听到动静回头:“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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