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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棠道,“绿翘,你这丫头,到底是有多沈啊?”
绿翘一脸委屈道,“小姐,奴婢哪里沈了,分明是紫陌更沈。”
张菁儿一脸痛心疾首,“夫人,您非要在树上扎秋千,又非要让两个丫头一块儿坐,如今树枝折断了,您怎能推给两个奴婢呢?”
黎棠瞪了她一眼,“不用你说嘴!我又不是故意的。等明日夫君回来了,我自会向他说明一切。”
张菁儿捡起地上的枝桠,对着大树兴嘆,“只恨你的主人不在了,人走茶凉,连你都要让人这般糟践。”
“呵!”绿翘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爹呢。一棵树而已,至于吗?”
林熙兆值夜,第二天傍晚才回家。
快到傍晚时,黎棠就早早地守在了大门前,就等着林熙兆回来,赶紧先卖个乖。她可不能让张菁儿先告了状!
一看到林熙兆的马车回来,黎棠赶紧跑出去迎接,“夫君,你回来了。”
“嗯。”
黎棠挽着他的手臂,一边往回走,“夫君,我闯祸了。”
“哦?”
“正堂前院子里有一棵橘子树,我让人在树上绑了个秋千,为了试试那树枝结不结实,我就让两个丫头一起坐了上去,结果……”
林熙兆问她,“有人受伤了?”
“那倒没有,那两个丫头只是摔了一下,她们皮糙肉厚的,不妨事。就是……树枝压断了。”
“你真是太胡闹了!”
黎棠赶紧撒娇求饶,“夫君,我知道错了。”
“你想坐秋千,就让人拿了粗壮的木头,扎个结实的才好。”
“那你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你这般胡闹,真是不让人省心。今天幸好是那两个丫头先摔了,要是你摔着了,还不是你自己受罪。”
黎棠发觉,林熙兆的关註点都是人有没有受伤,她刻意问道,“我是说,树枝断了,夫君你生不生气?”
“树枝断了,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能值几个钱?”
“我听说,那棵橘子树,是你和张姐姐一块儿种下的。”
林熙兆扭头看了看她,“听说?是听张菁儿说的?”
“嗯。”
“砍了吧。”
“不……”黎棠大惊,“不、不至于吧?仆人多嘴,训斥一下就是了,再不济掌掌嘴,也算给教训了。怎么还kanren……”
“我是说把树砍了。”
“砍树?”
“京城的气候,不适合橘子树生长。不合宜的东西,就该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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