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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好,鼬。不愧是我的儿子,八岁就开启了写轮眼。”宇智波富岳双眼定定定地望着一池的锦鲤,头也不回地说道。
宇智波鼬的整张脸隐藏在屋檐的阴影下,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黑暗中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他放在身侧的拳头不断地紧握再放松后,尽量维持住了自己平静的声音,道:“是,父亲大人。”
为什么父亲能够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呢,他的队友,可是死了啊……
天晓得她是有多努力,才压抑住声音里的哭腔。
宇智波鼬在自己开了写轮眼的那年,再次意识到了生命的重量。
“欧——斗——桑——!”突然,就听见天边一阵撒了欢的高喊,一个小小的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直直得射向宇智波富岳。
富岳察觉到了向他袭来的黑色影子,刚想躲开,但当他看清楚影子的真身时,硬生生顿住了自己撤开的步子,直接遭受了撞击。顿时连人带影撞进了院子的水池里,激起好大一阵水花。
巨大的声音理所当然地吸引住宇智波鼬的註意,他看见被撞进锦鲤池中的富岳时,瞳孔紧缩了一阵,快步走了过去。
宇智波鼬走到了水池边,看见父亲正抱着佐助,两人都四仰八叉地躺在浅浅的水坑里。
原来,刚刚飞来的黑影正是佐助,为了保护儿子,宇智波富岳这才没有躲避,而是任凭他直直地撞到自己的怀里,父子两人一起摔得四仰八叉……
水坑中的佐助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喊“疼疼疼”,鼬赶紧伸出自己的双手,想要将他从池塘里面捞起来。佐助双眼含泪着用力握住鼬向他伸出的手,被拉出来后,抱着尼桑不放手。
“呦西呦西。”鼬温柔地抱着佐助哄,眼角瞟到同样因为掉进水池里而浑身湿漉漉的富岳,突然发现父亲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父亲大人?”鼬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他只见宇智波富岳低垂着头颅,一动不动。
鼬开始有些担心了,他放下怀中的佐助并且嘱咐他道“不可以再乱跑”之后,挽起裤脚管踩进水池里。初夏的水温不算太凉,可还是激起了他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小声地说句“失礼了”,于是掰着父亲的肩膀,试图将他整个人板过来。
“啊。”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原来宇智波富岳已经昏了过去。
宇智波富岳感觉一阵头疼欲裂,晕乎乎地坐起身来,眼前一阵模糊。
像是整个脑子被豪火球烤过一遍一样,富岳捂着自己的额头呻吟。
脑子中的记忆有点段片,只记得昨天美琴半哄半骗地让他喝了很多,最后两个人都晕乎乎地滚到了床上,一开始她就说躺躺不看,后来是看看不摸,再后来是摸摸……
富岳一摸后脑,总觉得那里似乎凹进去一块,搞不好是他一头磕在床头柜上的英勇表现造成的。
宇智波富岳支撑着手臂爬了起来,他低头一瞧,发现身上穿的衣服完全大变了样子,原本的夹棉厚袄不知何时居然换成了轻薄的和服,更诡异的是他明明穿的很少,却不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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