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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该同顾衍谈谈。
然而,这些天他一直回避我,很少同我说话,也不肯看我的眼睛。
我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说了让我自由,那就是干干凈凈的自由,他这人虽然作恶,却一直没有骗过我。
晚上我去找他,扣响房门,却没人应。
房间没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
卫生间里传来的低沈喘息,是情欲中才会发出的声音。
是顾衍的声音……
我忍不住偷看,小心翼翼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顾衍赤裸着身体,靠在洗脸臺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不停在阴茎上滑动。
身后的镜子里映照着他线条漂亮的背肌,指缝间性器可怕而狰狞。
他的表情很沈溺,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从前,即使我们上床,他也从未在我面前暴露过这样的情态。
我很好奇,能让顾衍对着手机画面手淫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意识到自己是在偷窥,我慌张地逃回房间。
靠在墻上,等到心跳渐渐平缓,才羞耻的发现,在偷看顾衍手淫时我的阴茎竟然不受控制的勃起。
顶端很湿,在内裤上留下一块小小的水迹。我回忆着顾衍充满情欲的脸,回忆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坐在床上开始自渎。
他帮我口交,他用力肏我的画面一帧帧回放,终于在一个香艷激烈纠缠不清的吻里到达高潮。
我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掌,唾弃自己——
段河,你真是个变态。
在顾家过完年,我便找了个借口回到学校。办过一些手续之后,提前住进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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