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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影子,跟玻璃窗上的他对话。
你讨厌我了?
为什么?
我做了什么让你难以忍受的事?
还是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我看着他低着的头,乖顺的样子让我没法抱怨没法苛责,甚至没法问一句为什么这样。
他抿着嘴,阳光落在他的鼻尖,我竟然能想象出蝴蝶扑闪着翅膀踮着脚尖落在那里的样子。
大巴停了,我们所有人准备下车。
许程跟虞北闹闹哄哄地走在前面,我从座位上起身,对虞南说:“走吧,下车。”
为了避免跟他的触碰惹他厌烦,我在他站起来之前就挪开,往外走。
结果却被他一把拉住了。
他坐在那里,仰着头看我,耳朵尖红得像是有人故意使坏,在他那里打了腮红。
他冰凉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很用力,像是企图捏碎我的骨头。
那力道让我觉得踏实,像是他在拼命往我手腕上缠线,而他就是线另一端的风筝。
“怎么了?”
他欲言又止。
司机师傅催着我们下车,我看了他一眼,突然就做了一个很冲动的决定。
我牵住了他的手。
我反手拉住虞南,甚至耍了心机,跟他十指相扣。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就那么被我牵着手带着下了车。
在那短短的十几秒钟里,他是回握住我的。
他的手指穿插在我的指间,他的体温跟我的体温交融。
凉意很快就散去,在下车的时候,我们俩的手分开时,他指尖已经没那么凉了。
我问他:“你刚才要说什么?”
他把手背过去,眼神闪烁地说:“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但我要假装自己不知道。
他有些急,皱着眉,许程他们俩催着我们快点走。
我问他:“虞南,你怎么了?”
他开口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他说:“哥,咱们快走吧,没事,我就是……紧张,没滑过雪。”
说完,虞南转身就跑了,朝着他弟的方向跑去。
我站在他们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差点儿被自己绊到,突然觉得阳光蒙上的雾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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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了。
哥看我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眼睛能看透我在想什么,然后那种羞耻感就像躲不开的海啸,直接就要了我的命。
我不能再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从背后偷偷地看。
其实一开始我不明白的。
我以为我对他就像是对我弟,我们是家人,是亲人,我们之间是依赖依靠永远牵连着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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