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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啊,小叔。”见萧冷还没有反应,柴静也急了:“好了好了,大不了我捂住耳朵不听行了吧!”
女孩双手捂住耳朵,偷偷留出一丝缝隙,对萧冷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可以说了。
萧冷却不着急,柴静给了他一个鬼脸,冲他扬了扬鼻子,萧冷嘴角一扬,坐在这个女孩身边,只怕自己这二十年来都没有笑过这么多次。
他抬起手,将柴静额前的一丝头发抚到脑后,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柴静立即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将头侧到他面前,手指紧紧的放在耳边,嘴里“嗯嗯嗯”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表示自己听不到他说话。
萧冷又笑了笑,不过笑容瞬间又冷了下来,双眼越过中间那夺目的吊灯,落在门口。
柴静半天没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上萧冷那副冷漠的眼神,只觉得浑身犹如刀刮一样,皮肤一阵战栗。
她也顺着萧冷的目光望向门口。
“砰”
教堂的大门突然打开。
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
柴静惊呼一声,顾不得刚才的说话,立即拉着萧冷的手向高臺旁边的过道跑去。
可是很快他们又退了回来。
教堂高臺左右两边的侧门同时走进六个黑衣男子。
柴静脸上阴晴不定,连拉着萧冷的小手居然都有些颤抖,萧冷跟着她一步步退回走廊中央。
六个黑衣男子,加上从大门走进来的四个,十个人身上带着沈重的杀伐和血腥的气味,训练有素,慢慢围成一个包围圈,将萧冷和柴静两人犹如困兽般,围在中间。
柴静前后看了看,小声微微有些颤抖,却又故作镇静的说:“小叔,你不用怕,他们是来找我的!”
萧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他能感觉到女孩手心冒出的细汗。
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小静,没想到要找你还真不容易。”
后面的四个黑衣男子立即让出一条道路,一个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他坐在后排的长椅上,犹如一只黑色的孤鹰,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半边脸,萧冷一时只能看见那白皙的下巴。他手里拿着一个磨光板认真的修着自己的指甲,手指一边转动一边轻轻吹气,好像要在指甲上磨出一朵花一样。
柴静立即喊道:“独孤牧,是你!”
独孤牧低头重重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左手在光线下看了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如玉,像极了一双女人的手,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顿时流露出满意的微笑。
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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