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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被一行宫人簇拥着进来,林奴儿站起身,便对上她锐利的目光,林奴儿丝毫不惧,坦然道:“回太后娘娘的话,父皇从一开始就是知情的。”
太后眼中透着怀疑,斥道:“胡说!皇帝岂会同意如此荒唐的事情?”
林奴儿从容不迫地道:“如今父皇病了,太后自是不能相信,等改日父皇醒过来了,您去问一问便是。”
她语气这么笃定,倒叫太后信了几分,但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只是冷声道:“哀家自然会去问皇帝,不需要你操心。”
她说着,又看向顾梧,怒道:“你在这里纠缠什么?你的父皇遭人暗算,生死不知,你倒好,跑来找这个贱婢,实在是不孝——”
话没说完,就被顾梧打断:“奴儿是我的王妃。”
太后简直要被他气死,指着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连骂都找不到话来了,咬牙气道:“皇上未醒之前,她就得在慈宁宫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顾梧无可无不可,平静地道:“奴儿在哪,我就在哪,只要太后不介意,我们便是住在慈宁宫也使得。”
俨然一副妻奴的模样,太后又骂他几句,但顾梧的性子就是这样,他不会一言不发地任你斥骂,哪怕是景仁帝,他也要顶撞反驳,更何况太后。
几句话下来,太后只觉得自己都要短寿了,吩咐宫人盯着他们二人,自己去寝殿休息了。
等她一走,敬芳斋就没人了,宫人们守在门口,林奴儿把门合上,回身问顾梧道:“父皇那边怎么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梧伸手拉她过来,两人并肩坐在榻上,低声道:“是中了毒,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如今太医正在诊治,父皇还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林奴儿皱起眉,道:“又是中毒?会不会是……当初给你我下毒的人做的?”
当初她中毒,但是并未找到下毒之人,后来根据种种迹象,猜测可能是顾栾动的手,如今景仁帝竟然又中了毒,叫林奴儿不得不联想到他身上。
顾梧摇摇头,道:“大概不是。”
他顿了顿,又道:“赵淑妃他们是想造反逼宫。”
林奴儿惊了一跳:“真的?你如何知道?”
顾梧微笑起来,道:“我猜的,以她的性子,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立为太子,她肯定要争一争。”
林奴儿不解道:“那如此说来,他们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你为何又说,不会是顾栾下的毒?”
“因为时间来不及,”顾梧道:“我猜赵淑妃是想动手,但是并非在今天,她的计划还未周全,父皇就中毒了。”
林奴儿有些担忧地道:“那接下来,父皇岂不是很危险?赵淑妃野心勃勃,她若是趁机动手怎么办?”
顾梧摸了摸她的脸,道:“按理来说,她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
正如顾梧所说,赵淑妃是绝不想白白放过这天赐良机的,她坐在床榻边,盯着太医给景仁帝诊脉,一双美目不错不错地望着,问道:“太医,皇上如何了?毒性可全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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