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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月不同于苏歆渝,苏歆渝睡觉是穿着睡衣睡,而白心月……
什么都不穿!
冬天虽然冷,可她住的小区还是蛮新的,去年因为暖气不热的问题还上了新闻,所以今年的地暖格外的暖和。
白心月在光溜溜的娇躯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毛毯,曲线玲珑诱人。
刚洗完澡后沐浴露的香味,混杂着她的体香一个劲的往时鸣鼻子里钻。
“上来呀?”白心月招呼时鸣。
蹲在墻角的时鸣狂摇狗头。
他害怕了,身为狗体实在顶不住这么香艷诱人的场面,他怕自己失控将白心月给那啥了。
白心月哪儿会想到一条狗心思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见时鸣摇头,她却想到,一看这就是一条懂事的狗,原来的主人肯定不让它上床睡觉,于是它就养成了不敢上床的习惯。
会心的一笑,白心月掀开毛毯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跳下床,抱起时鸣就给扔床上去了。
时鸣傻眼了,连忙抓起白心月的毛毯盖在自己身上,一双狗眼死死盯着光溜溜的再次爬上床来的白心月。
那画面,简直就像时鸣遇到了女流氓,一副你想干什么的样子。
见它这个造型,白心月顿时捂着肚子笑开了花,随着她笑的节奏,硕大的胸脯还一颤一颤的。
随后一把抢过毛毯,还伸手在时鸣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傻富贵!”
用毛毯把她自己跟时鸣一起盖上,白心月一把就将处于警惕状态的时鸣给拉了过去,然后抱着它躺了下去。
……
挨着她光溜溜的身子,时鸣小腹一阵阵的燥、热,感觉自己快要baozha了。
她不像苏歆渝睡觉时,只顾自己破马张飞,白心月躺下来后还是很老实的,只是象征性的拥着时鸣。
“富贵,你知道吗?”侧躺着,面向时鸣,白心月忽然变得有些黯然,小声的对时鸣说道:“抱着点东西睡觉,我特踏实。”
“老子难受!”时鸣很想告诉她。
沈寂了一会儿,正在时鸣快要承受不了的时候,白心月又幽幽的说道:“以前是被我男人抱着,可现在他去抱着别的女人,哄别的女人睡去了……快一年了,我可难受了,每天晚上都是。”
闻言时鸣一怔,心中有些不忿的嘀咕道,怎么让我遇到的女人都这么矫情……其实设身处地的想想,时鸣并非觉得她们矫情,而是觉得她们可怜,自己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可怜人家。
毕竟残酷的修仙界,同情心泛滥才是真的矫情。
所以他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矫情。
“我想过很多次他后悔了,还会回来找我的画面,当时我还想呢,他敢回来我就敢把他赶出去,可是……日子一久,我……”
说着说着,白心月的眼泪就下来了,可能意识到自己太不争气,她伸手擦掉了掉下的泪珠,迫使自己破涕为笑。
“日子一久,我还怪想他呢。”
白心月完全把时鸣当成了自己倾诉的对象,毕竟它只是一条狗,听得懂听不懂的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说出去。
时鸣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强颜欢笑,又是一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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