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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筱白和西月走回那条青石路,西月跟在江筱白身后,瞧着江筱白一路沈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心里有些忐忑:“小姐,我们接下来……”
“西月你说,那对夫妇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江筱白截断西月的话,问她。
“我看像。”
“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江筱白又问。
“一个月后……”
“指望那些恶人是不行了。那好,我们回甘林岛。”江筱白说。
西月瞪大了眼睛,“小姐,回去干嘛?”
“学泅水。”江筱白翻翻白眼道。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学?”之前是逃出来的,现在回去,教主一定不会再让她们出岛。到时候怎么参加武林大会?
“有海,任性。”
“……去副教主那里也很好呀。我们回岛上去的话,教主不让我们再出来怎么办?”
“二叔那里有海吗?”
西月顿住了话语。说得也对,副教主那里别说海了,连个池塘都没有。
“你说得也有道理。武林大会在哪里举办?”
她家小姐到底对武林大会有多执着啊:“杭州。”
“从卞州城去杭州也有不少路程。好,我们一边学泅水一边走着去。既可以锻炼也可以打发时间。”
西月点头:“小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是学泅水,从卞州城到杭州水路不少,可江筱白和西月都靠着武力奴役被她们恐吓的人。这一路别说泅水了,连掉进水里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的顾丹青望着双掌合上不停念佛的穆时年,问他:“你这一路都在念经,你信佛?”
穆时年不解地看向顾丹青:“信,你不信?”
站在船上观望着两岸青山绿水的顾丹青不知所谓地笑了笑:“信佛不如信自己。佛不会在你性命攸关时救你,省省吧。”
穆时年一脸有苦说不出的神色,用手指了指船舱底下已经渗进来一半的湖水道:“这船都快要沈了,你倒是不紧张。”
撑船的船夫还傻傻的一手撑着竹竿,站在船头对他们嘻笑道:“两位客人,你们也真是万中无一了,偏偏挑中我这条十年没下过河的船。”
他还有脸笑着说他的船十年没下过河。你船没下过河你带着船出来抛什么头露什么面?穆时年扶额摇头。眼见他们的船离江筱白她们坐的船越来越远,他内心就如翻了巨浪的小舟一般七上八下。
事实上,他们的小舟是快要七上八下了。
所以俗话怎么说来着,千万不要做坏事,不然哪时就会遭报应了。这不,顾丹青硬是挟持这个船夫跟踪江筱白她们还不打算给钱,结果就遭报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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