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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缚言的眼眸倏然冷冽,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另外一边的手腕,他瞪着眼前咬唇倔强的女人,缓慢而无情地吐出字眼:
路遥,你没资格威胁我,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来好好的把孩子剖下来,要么,割下去。他的嘴角有残酷的笑意,深邃的眼眸里,那抹幽深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冷冽和鄙弃:
你知道的,就算你一尸两命,我还是能剖尸取脐带血。你的死,毫无意义。而我,不会为此改变任何决定。
咣当,手术刀掉落在地,她被几个反应过来的医生强行按压在手术臺上。而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抱着那个女人缓缓走出去,路遥忍不住,出声问了最后一句:
许缚言,你曾经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回应她的,是男人决绝无情的背影,和缓缓关上的手术室门。
绝望,如黑暗的漩涡,将摇摇欲坠的路遥,一口吞噬。
当手术的门缓缓闭合,当手术刀划开肚皮,当各种仪器和药物註入身体,路遥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她心里唯一的期待,这个世界她唯一的奢望,就是那来自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
哇
孩子终于哭了。
她扭过脸,微弱地开口,想让医生把孩子抱给她看看,却见许缚言已先一步从医生手里抱走了孩子。
许缚言,给我看下孩子!
你没资格看!
路遥眼睁睁看着许缚言拿着襁褓把孩子紧紧包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那颀长而健朗的背影,如此的决绝而无情。
求你,许缚言,我求你
挣扎了三年,这是路遥第一次低声下气地说出求这一个字。
可那道身影,仍旧没有任何停顿地消失在手术室门口。
刚出手术室,路遥就迫不及待给许缚言打电话,
许缚言,我要见孩子。
孩子在保温室里。
他说着就把电话挂了。干脆利落,决绝无情。
许缚言不让她见孩子,她就自己去。腹部伤口随便动一下就撕心裂肺得疼,可她管不了这么多。看孩子的这一原动力支撑着她,一步一步挪动着,到了保温室外。
只数百米的距离,路遥挪了一个多小时。若不是看护她的护士看她艰难,扶着她一起,她连这数百米都挪不动。
饶是如此,挪到地方的时候,腹部伤口也都裂开了,隐隐有鲜红血丝渗出来,洇湿她的外衫。
护士规劝不动,便悄悄给许缚言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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