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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画作,偌大的水晶吊灯垂于楼梯之下,两根巴洛克风格巨形石柱屹立前廊阶梯上,一金色鹰形家徽,嵌于大厅门廊上方的正中央处。
女佣恭敬地退下。
湘以沫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了二楼,走廊两边布满了房门,她怎么知道湘如沫的房间是哪一个?
她随手推开第一扇门,灼热浑浊的温度扑面而来,“嗯……好棒……我还要……”娇嗔暧^昧的呻^吟声情难自禁地逸出。
湘以沫快速瞥了一眼,两具裸^露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女人好似水蛇一般双腿紧紧地缠住了精壮的腰身,弓起身体迎接着男人凶猛的袭击。男人全身的肌理喷张着力量感,如野兽一般,沈迷于欲^火之中。满室的奢靡艷色外洩,湘以沫蓦地脸颊倏地扑上了一层红晕,她倒吸一口冷气,快速关上了门。
一双鹰眸睇了门口一眼,暗如黑曜石的眼睛闪过一丝厌恶,一把揪起女子的头发,猛地加快了速度,击地身下的女子承受不住,连连哀求,他依旧置若罔闻,发洩着愤怒。
冤家路窄
湘以沫不敢一间一间打开房门找了,害怕再次撞见如此香艷的画面,拦住了一名女佣,将手提包递给她,“你替我拿到卧室去!”
“是夫人!”
跟着女佣,总算找到了湘如沫的房间,一天她就窝在房间里,看书画图,完成毕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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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茫茫的夜空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遮掩,遮住了皎洁的月华,也遮住了璀璨的星光。苍穹黑得那么纯粹,暗得那么彻底。
晚风料峭刺骨,瑟瑟寒风席卷残余的冷意。
“砰——”一声,房门猛地被踹开。在沈寂的深夜宛若一声震雷,突来剧烈的响声惊醒了浅眠的湘以沫,消瘦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头埋在被窝里,屏住了呼吸,不敢大口喘气。
这个时候会是谁?难道是湘如沫的丈夫?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湘以沫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在脑海里想象着他的样子,会不会是中年谢顶的秃子,脑满肠肥的胖子,半身不遂的瘸子?
“唰——”手臂一挥,蚕丝被掉落在地。
蓦地,一阵冷气蔓延至湘以沫的四肢五骸,她紧阖双眼,不敢动一下。
“哼!还在装睡!”冷笑声从头上穿上,冷鸷的语气和凛冽的寒风一般凌厉刺骨。
一股遒劲的力道蓦地将她拽了起来。
湘以沫睁开眼,一瞬不瞬地正视他,眨眨眼睛,明眸善睐星光流转。她吓得眼眸蓦地瞠大,这……这个男人,不就是那个在“夜-色”酒吧非礼他的男人,他居然是湘如沫的丈夫,真是冤家路窄,让她来报怨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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