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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茕被安排在李居安的旁边一间客房内,对面就是倾蘅。
直到晚上用餐之时,宁茕才算和倾蘅见上了这第一面。但这第一面,仿佛也不是那么愉快的……
天潭水疗效极佳,这几个时辰过了,倾蘅便已经恢覆了。
下楼的时候,看见二叔旁边坐着个姑娘,虽好奇,也不去问,直接挨着云涵坐了下去。
宁茕一直盯着她:“你就是倾蘅姐姐吧?我叫宁茕,你可以叫我茕儿~”她散发的可爱,几乎可以用幼稚代替,因为很像小孩子的可爱,到底还是稚嫩了些。
倾蘅闻言抬头看了看这个宁茕:“嗯。”没什么太多好感,不知道是因为她太美好的轻松,还是因为她离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太近了。只刚刚一眼,她便能体会到,这个宁茕对二叔有别样的重要意义……
旁人都以为她是还在伤感其母,才对宁茕不冷不热。
可是云涵明白,心里也嘆息。
宁茕也没觉得她不喜欢自己:“那倾蘅姐姐,下次请你们去临江玩吧,我家就在那里,那里可好玩了~你们一定也会喜欢临江的哦~”一直盯着她看,满眼的期待着。
倾蘅忽然心里一酸,接着便是阵阵隐痛。
看着她,就像看见了不完整的自己,没有天真的童年,没有真心相待的姐妹,没有可以肆无忌惮的曾经,没有无忧无虑的日子……
她却可以在家人的呵护下快快乐乐的成长,过得幸福百倍,从不知道什么是孤独和悲伤,不知道什么是不得已要背负的责任和使命……
于是,痛苦和羡慕,不甘和嫉妒,在那一瞬间蔓延开来,又随之而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宁茕註定可以这么幸福,自己又何必和她一样?
假如自己不能改变过去,欣然接受便是。于是这般想想,便又不那么哀伤,对她也稍稍温和了些:“嗯,有空的话。”听上去很模糊的话,却也不影响宁茕的高兴。
“那……”原本很是阳光灿烂的脸庞,加上微笑,好比严寒里的暖日,虽不能御寒温热,却可以让人暂时忘却寒意。
接着又聊些无关琐事,但也是偶尔抬头说几句。
无可否认,宁茕的教养是极好的,举止端庄文雅,有礼貌却不显得生疏,亲近时也没有矫情做作。可以说真可爱,率性情,聊得起天南地北,不懂就问;受得起称讚,也不浮夸。
这一点像极了流幻,尽管多了可爱和规中规矩的作风。
流幻也是因为这点而特别喜欢她,不是她的可爱,而是那份真心相待。给了别人一种,宁茕从里到外都干干凈凈,并且和明镜一样,能看得透彻,没有覆杂,没有悲伤,没有提防。只有“简单”二字。
清宵看得出来流幻很喜欢宁茕,也明白为什么,不过恍然间留意起云涵和倾蘅的细微表情,便又不免嘆息。
宁茕对所有人都是极其真诚的,因此没有什么,有无好感之分。
对承寒,多的是喜爱和重逢的无比欢乐;
对李居安,一则思念二则不舍三则想要追随;
对倾蘅,略微好奇,但很喜欢,因为她是大叔的侄女……(辈分傻傻分不清楚,表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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