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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边他又觉得依时添的水平根本不是那种一场只有一丢丢钱的。
“唱歌吧,其他的我不大清楚,我只负责唱歌跟古琴表演这块!”本来他是不打算亲自到场的,以前也只有很缺钱的时候才会亲自到场。
“对了,古琴。”韩潇“噌”的从床上坐起来,“你古琴带了吗?”
“没带。”
“没带你怎么表演啊?”韩潇有些急了,都怪他当时拉着时添跑太急,没想过这些,不过想想,他那时候也不知道时添明天会有表演。
“我说,你该不会觉得我只有一把古琴吧!”时添转头看着他。
“嗯?”两人目光对视,除了灯光,就只有他们自己,时添转头看着天花板,说,“每一个人喜欢音乐的人拥有的乐器都不止一把!”
韩潇似懂非懂,想起时添宿舍床底下的那个箱子,里面的小件乐器挺多,是不是一种,他还真不知道。
“想看吗?”时添语气诱惑,看着韩潇的眼带着几分邪气,嘴角微微勾着,有些痞,但还是亮眼帅炸天。
“我看看!”韩潇也有些兴奋,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但只要是关于时添的,他就想多了解一点,而且时添唱歌是真的好听,声音听起来好像也比较多变。
“明天吧!”时添低低的笑出了声,他这里除了吉他之外只有笛子跟电子琴,古琴在林哥那里,那把古琴也是林哥在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
“靠,耍我呢!”韩潇伸手去挠时添腋下,一碰时添就弹了起来,韩潇不依,两人直接在床上打闹了起来,手脚并用的,谁都不服输。
最后还是以韩潇跨坐在时添的肚子上告终。
他把时添的双手摁在床上,齐齐喘着粗气,韩潇居高临下,眼中扬着得意,要是可以,他妈他还真想让时添给他跪回来。
一般情况,时添绝对不可能给他跪,就像他也绝对不可能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给时添跪一样。
“怎么样?认输吧!”韩潇看着时添,语气还挺得意。
时添嘆了一口气,不明白韩潇看着挺大的,怎么这么幼稚。
他突然一顶腰腹,在韩潇楞神间迅速挣脱韩潇的钳制,翻身而上,两人直接来了个对调。
“我靠,卑鄙!”韩潇不服,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可时添的手劲儿很大,他挣脱不开,最重要的是,时添是夹着他腰,脚压着他腿的,他脚上使不上劲儿。
“怎么样?认输吗?”时添学着他的口气。
韩潇怒瞪着他,恶狠狠的说,“打一架!”
“你打不过我!”时添语气挺欠扁,抓着他的手腕陡然用力,韩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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